怎么说呢?
就是,很恶心的感觉,恶心到她想吐。
“不要脸,放开我!—”夙堇憋红了脸,忍着作呕的感觉,犹如被困的小兽一般嘶吼了一句。
漓苍阑倒也不恼,只邪邪一笑,泛着绿光的眸子格外渗人,竟往前一探,直直向着夙堇的脖颈处亲去。
察觉到漓苍阑的意图,夙堇发了狠,不管不顾地抬起脑袋,猛力地向着漓苍阑的头撞去。
“砰—”
两头相撞。
这一下,夙堇是下了死力气的。
漓苍阑根本不察,被这一撞,狠狠吃了疼,面色,跟着就是阴沉了下来。
捂着鼻子,原先泛着绿光的眸子,已经添了些跳跃的怒火,漓苍阑倏地五指成爪,直接紧紧扼在夙堇的脖颈上。
“咳咳—”头晕眼花的夙堇,还来不及反应,就只觉得脖间又是一紧,呼吸有些不畅起来。
妈的!这么喜欢掐脖子?
漓苍阑沉着脸色,扼住夙堇,从喉间蹦出几个压抑的字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堂堂狼族之王,看得上她,那是她修来的福分,竟然还敢如此反抗!
他还倒要看看,一会子,是不是真的还能这般有骨气?!
浅绛色的薄唇勾出个淫邪的弧度来,漓苍阑一只手紧紧扼住夙堇的脖颈,另一只手,却是倏地探上了夙堇的衣裙。
“嘶啦!—”清脆突兀的一声。
手上一个用力,竟然直接将夙堇的衣裙,从肩头处狠狠一撕。
白皙圆润的肩头,丝毫没有什么遮拦的,暴露于空气中。
一双澄澈的水眸,沁上些许血丝来,夙堇咬了咬下唇,虽然呼吸不畅,也还是费力地护在自己的肩头处。
似乎逗弄夙堇,是一件极为有趣味的事情,漓苍阑手上接着用力,那衣裙的撕开处,隐隐扩大到了胸前。
那一抹独属于少女的白皙,浅浅沟壑,最青涩最稚嫩的柔软,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暴露。
浓浓的屈辱感,顷刻间便让夙堇接近崩溃,眼眶里的泪珠儿,倏地聚集起来打着转儿。
“咳咳—”夙堇猛地咳着,从喉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你,会,后悔的—”
“美人儿—”漓苍阑凑近了些,鼻尖动了动,嗅着夙堇身上的气息,眸底,不由地染上些许来,勾着唇瓣淫笑,“得了你,本王如何会后悔,哈哈!”
扯着夙堇衣裙的大手,似乎,即将用力。
下一秒,那衣裙,似乎会在那只大手中分崩离析。
闭上眼,不去看那一张让她浓浓作呕的脸,夙堇的一张小脸,因为呼吸不畅,因为张皇失措,因为又急又无依,变得涨红中透着苍白,额间的冷汗,又沁出了一层。
“唔!—”溢出的一道闷哼,似乎是受了什么一击般。
紧接着,那原本紧紧扼在脖间的力道,竟是松了下来。
沁凉的衣袍,覆在了身上,还带着一丝浓郁的甜腻香气,猝不及防地环绕在鼻尖。
“呕哇—”夙堇捂着嘴,低下头去,猛地咳了几声,因为之前的恶心作呕感,又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后背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似乎是在为她顺着气。
出乎意料地,那轻拍的大手,似有某种魔力一般,轻而易举地便让夙堇缓了过来。
感受着后背处,那有一下没一下的力道,夙堇抿紧唇,微微泛红的眸子,不受控制地就是一酸。
这感觉,就跟沉珏当初,抚着她的毛发,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不不,她已经恢复了真身,沉珏他,应该认不得自己才是。
“小白。”——
幽幽娆娆的声线,低沉醇厚,似琼香酒液一般,至冶的浓深气息。
纤长的大手,轻轻拍在夙堇的后背,一袭赤紫的锦衣,浅金色的流苏在袖口边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绽的紫荆花,墨发散散绾着,绯色的薄唇,细长的眉眼,没有描影,潋滟芳华的一双紫眸,诡美的暗黑气息,不是沉珏又是谁?
夙堇心下一颤,沉珏他,竟然一眼便认出了她。
抿紧唇,夙堇不发一言,轻颤着身子,还未完全从之前的情景中缓过来。
单手揽着夙堇,宽大的外袍结结实实地罩住她,颀长的身形,圈住那一抹娇小的身形,竟是分外和谐。
敢坏他狼族之王的好事?!
漓苍阑捂着心口站定,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怒意,终于看清那一道至冶的身影,几不可察地闪了闪目光。
竟然是,魔君。
“见过魔君——”压下心底泛上来的恼意,漓苍阑敛了神色,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华美的睫羽向上一抬,流泻着不加掩饰的粲然,沉珏懒懒站立,深绯色的薄唇动了动“狼王,好兴致。”
夙堇将头窝在沉珏的怀里,似是乏了一般,闭上眼睛,将身体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