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流鼻血什么的,可是真的不能怪她怂啊。
一口气捂着鼻子窜到外面,夙堇一摊爪子,仰着头,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见着转瞬间就溜了个无影无踪的小白团子,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沉珏支着头,睫羽微微垂下,盖住了潋滟着无限光华的眼眸,一派慵懒。
——小色兽流鼻血的分界线——
好些时间的功夫过去,夙堇的鼻血也早就止住了,正一屁墩儿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捣弄着自己的小爪子。
唉!
夙堇撑着爪子,四十五度忧郁望天,不对,应该是望着那顶硕大的花灯,长长地叹了一口老气。
圆溜溜的眼珠一转,正好瞥到一道正缓缓而来的颀长身影——换了一袭宽松的锦衣,懒懒散散地随意套在身上,通身墨黑,只衣袖处缀着及其精致的刺绣妆花,妖冶至深的面容上,右眼角处,多了一朵似晕染的含苞待放的凤凰木花样,衬得那双本就惑人甚深的紫眸,更是多了一抹妖娆风情,正是刚刚从温泉池里出来的沉珏。
缓步及至夙堇的身前,沉珏微微垂下眸去,一只遍布云纹的锦靴,踢了踢明显处于呆愣之中的那小白团子,眉眼一挑,淡淡开口“挪挪,挡住本君的路了。”
夙堇回过神来,摸了摸被踢的地方,一瞪眼就准备炸毛,讲道理,这么大的地方,她这么小小的一团,会挡住路?!
沉珏衣袖一撩,抬着步子,施施然地绕过地上那一团,已经向前走去了。
夙堇顿了顿,看着那道天赐妖异的背影,鼓鼓的炸毛气息一泄,抬起爪子,没骨气地又跟了上去。
出了这偌大的空间,还有着更为宽阔的外景,与内里的空荡相比,外边,则是候着清一色金紫色裙饰的女子,皆是身段妖娆,面若桃花,脖颈间,还挂着一个铃铛饰样,隐隐的,似纹着一些独特的花纹。
沉珏背着手,随着走动的脚步,锦衣的衣摆也跟着微微摆动,夙堇踱着爪子跟在后面,隐约可嗅到旁侧候着的女子身上的香气阵阵。
及至另一处内殿,沉珏走了进去,在置的一架长方形墨玉桌前,宽大的衣袖一撩,坐在了桌前。
夙堇跟着停了下来,毛绒绒的大尾巴一甩,轻巧地跃上了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