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基本上都是不参与的。毕竟他管着外院,内院的大小适宜都由大娘子管着。
栾大娘子虽然不是一个心怀宽大的人。但是,在栾府这些年来,也算是兢兢业业。
只不过她娘家本来也不是旺族,再加上,后来栾云岫失踪,栾超变成了傻子,这整个府里便是她囊中之物,自然而然的也不会争风吃醋。只要将栾超打发了,便是皆大欢喜。
这才有了后来的,让栾超独自住在偏院不管不顾。
现如今,栾云岫回来了,管理家事那是一个能手。
再加上,她做事不偏不倚,对栾大娘子也从未打压,府中祥和之气似乎变得更浓厚了不少。
自然,他对这个小姐也有了新的看法。
有什么事,也愿意说上两句。
“昨夜巡逻,在祠堂后的走道里,找到一个家丁”胡管家这般说,就见江巧点点头,“您说的是那个我知道,疯狗么。”
她承认,那个人就是她扎伤的。此时,胡管家便也不藏着掖着了,只道,“那个家丁现在还有气,请了郎中,说以后就不能算是男人了。挺不挺得过去还两说。”
“胡管家对此有什么看法?”江巧一瞬不瞬地看着胡管家。
“大小姐,其中必有缘故。您是要查?还是”胡管家自然知晓,昨日看见江巧衣衫不整已然知道了个大概。他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去,毕竟,关乎栾府的颜面,也关乎栾家家风。
只见江巧笑了笑,“胡管家,您是明眼人,昨日的场景,还看不出来么?”
听到这话,胡管家干笑一声,“明白,那我便知道怎么处置了。”
江巧秘而不宣,自己承受了那样的屈辱,便是要在院子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事,只要不捅到栾政那里,栾大娘子就能平安在院子里度过下半身。
但是,若是,这件事被揭开,栾大娘子以及她带来的女儿,将被撵出去,丝毫也不会有留下的可能性。
灵珊听着,只觉得两个人像是打马虎眼一样,听了半天,还是没什么眉目。
什么男人,什么查不查的。
她看了看两个人,只见胡管家应声站起来作揖要离开,便连忙叫住他,“胡管家,您且慢,还有一件事,需您亲自出面。”
江巧闻言,便知她方才吩咐的事应该没说,便道,“管家留步。”
胡管家也清楚,灵珊断然不会随随便便去他们前院。应当是有事,便是连忙转身,笑着道,“竟忘了这事,大小姐,您吩咐。”
女人见管家转回身来,便道,“我院里要处置一个丫鬟,烦请你等一下集中一下府中的下人,监督一下施邢。”
胡管家没问缘由,只道,“好,那我下去召集人。”
面对这样的胡管家,灵珊眨巴着眼睛靠近江巧,“小姐,这胡管家向来都是不听候任何人的。怎么您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呢?”
“不知道。”女人摇摇头,现在给灵珊讲这些,他未免能听得懂。说得多了,反倒让她心里有负担。
只是,现在回了栾府之后,忙于院子里的事,自己的铺子都荒废许久。这几日也该抽出点时间来去看看了。
做生意可不是她这样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总有一天黄了。
丫鬟的事自然是惊动了栾政的。
就在丫鬟被打死的当天晚上,栾政公干回来,便把江巧叫到自己书房。
爷俩一个坐着,一个跪在地下。
“你这好端端的着了什么魔?”栾政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江巧,“我打量你是宽厚的,如你娘一般宽厚待人,温润如玉。打死人这样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爹,我做这些自然有我的道理。”江巧不解释,只是抬头看着栾政。
“执迷不悟。”栾政哼了一声,“犯多大的事情,也不能罔顾人命。”
“别的我可以忍,迎春的事,不行。”女人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只是这句话才说出来,栾政便当即拍了桌子,“混账,你说的什么话?这府中好端端的,你做管家娘子的,忍?什么事需要你忍?”
“爹,栾府要的是平安祥和。这不正是你需要的么?”江巧冷硬地回了一句,扶着地站起来,“我会把整个栾府管的一团和气,至于用什么法子,您就别管了。若您再管,那您还是想想把管家的大任交给谁吧。”
按理说,这样的威胁对于栾政来说应该丝毫没有用处。
可是,这时候,栾政居然没有说什么,任由江巧离开了。
江巧并没有回院中,只是直接出了府。
她回到自己之前买的房子里,只见一个皮开肉绽的丫鬟躺在那里,此时身边赫然有一个年长的老妇人在旁照顾。见江巧从外面进来,连忙站起来,跪下,“多谢小姐大恩大德,我儿才能处府。”
女人拉起跪在地上的老妇人,“我下手未免重了些。若是下手不重,别人也不能信。”
老妇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