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拿起茶杯将水浇在伤口上,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但是很快就一茶壶水用完了,“我去外面打水。”
“不用,应该差不多了。”管钰拒绝,外面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怎么能让小丫头出去打水?
“我今晚恐怕走不了了,能在你这里过一夜吗?”管钰抬起头看向那个穿着白色里衣里裤的华滋。
“这个?”华滋有些为难,自从知道大哥哥就是管哥哥之后,她就打定主意不再与她有任何的瓜葛。
“外面电闪雷鸣,难道你忍心看着大哥哥这样走出去淋雨吗?”管钰可怜巴巴地看着华滋。
“这个?”华滋非常为难,虽然她对于什么闺誉不是很看中,但是
“阿嚏!”在华滋犹豫不决之时,管钰突然打了个喷嚏,现在是三月份,正是春寒陡峭之际,他穿着湿透的衣裳能不着凉吗?
管钰揉了揉鼻子,看着华滋,说道“小丫头,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还一点都不心疼你大哥哥?”
“但是,我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裳。”华滋看着管钰浑身湿漉漉的模样,皱眉答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窗外扔进来一个被防水的油布包着的小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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