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你和橘白都是姑娘器重的丫鬟,二少爷也比较给面子的。”
橘白也害怕的不行,跟着要去搀扶跪着的人,“管桂我真的错了,日后我肯定安守本分。”
她是真的被吓着了,倘若今个她真的把阮双行的琴给弄坏了,指不定都被叫人牙子来买了。
阮广好心提醒管桂,“我们都是做奴才了,莫要乱给主子做主的好。”
管桂脸上稍变,阮广又道“我并非说你责罚橘白的事,而是你不该挑拨二少爷和六姑娘的感情。”
当着阮安玉给阮双行下跪,这是要阮安玉如何想二少爷?
屋子里头,阮安玉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忍不住嘀咕,“是管桂大题小做了,二哥也不应该当着一院子的人下跪……”
她顿了顿,“我没有说二哥不好的意思,二哥不要误会。”
阮双行接过小丫头给他递来的茶水,“安玉,你是做正头主子的,管桂虽然是姐姐送你的,但橘白可是祖母送给你的,你要么一碗水彻底端平,要么就要明白如何取舍。”
阮安玉眸子闪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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