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剑天宗……”
公孙尘斟酌了一下这个名字,想起了一首诗。
化船不靠浆,一生全靠浪。
有点意思。
“以你造化命泉改造的体质,不出意外,成功入门不难。”古长老对这件事是百分百有把握的,除非公孙尘作死。
藤长老完全没有好脸色:“入门后,老夫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百年之内,成为浪剑天宗内门真传大弟子,否则老夫亲手毙了你……”
咳咳!
蛇婆婆干咳打断了藤长老,无奈道:“不是说好五百年的吗?你以为天宗大弟子是大白菜?想上位哪这么容易。”
“你……”藤长老正要反驳。
鳞雅缓缓开口,将这件事定了下来:“给你三百年。”
听她不容否定的语气,藤长老也不在说什么。
公孙尘不知道这天宗内门真传大弟子是什么个概念,只能说道:“尽力而为。”
“不管你如何,如藤老说的一般,如若规定时间内达不到,无论你当时是何成就,也必死无疑。”鳞雅的声音很轻,但暗藏杀机,绝对不是开玩笑。
公孙尘淡淡一笑,问道:“那下一步呢?”
“当你成为天宗大弟子后,孤自然会告诉你,否则,多说无益。”
先证明价值么?
公孙尘点头:“事情我以明了,何时开始?”
“不急,”蛇婆婆开口道:“除了这件事外,还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做。”
“何事?”
公孙尘眉头一皱,即便他如今没有资本和对方谈条件,但是太过分了,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蛇婆婆也看出了他不满之意,安慰道:“你大可放心,这件事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份机缘,能否把握住还是要看你自己。”
“愿闻其详。”
……
黄色满天中,在公孙尘离开宫殿时,已经是黑夜了。
他缓步前行,破旧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毕竟在这种环境下,即便是习惯了这种生活的蛇人也不愿意逗留,皆是回到了屋里。
夜里的风更加凛冽,卷着黄沙吹在人皮肤上,阵阵刺痛。
而公孙尘却是视若无睹,就这样顶着风沙慢慢走着,心中斟酌着今天在宫殿中说的每一件事。
不知不觉间,但公孙尘缓过神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已经来到了九个墓碑前。
照旧清理了一下黄沙,公孙尘静立不语,曾经的悲伤早已经藏到心底。
忽然,公孙尘感觉有人靠近,也没有转身去看,只是淡淡说道:“我明日便会离开,你以后也不用在监视了。”
话语间,那个长相普通,但是十分耐看的高挑女蛇人出现在公孙尘身旁,却是沉默不语。
如今的公孙尘身高只到对方肚子的位置,脸上虽然稚嫩,但是气质依旧如原来般沉稳。
对于这个知道自己许多事情的女人,公孙尘其实是想在离开之前让她永远闭嘴的,但是这也是想想,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至于她会不会把自己述说的事情告诉鳞雅等人,公孙尘现在也已经不想多理会,更不想在和这女人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女蛇人神色复杂,微微叹了一口气。
从她出生开始,面对的就是这满天黄沙,一直都在为着种族能够延续和离开这里而努力着,每一天都是修炼修炼,仿佛永无止境。
即便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但是从小到大,她内心深处都无比渴望着外面的世界,她也想看看那日升月落,那青山秀水,那无边大海,所以她十分喜欢听这个人类男子讲那外面的故事。
她曾经不知多少次悄悄跑到结界的边缘,试图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那个书上描写的没有满天黄沙的世界,但是她看到的,永远是一片朦胧,和一道无边无际,现今都无法通过的结界壁障。
她于黄沙中,蛇尾不知何时化成一双玉足,离地三寸,风沙难近周身十丈,琥珀色的长发直达脚跟,宛若天地都臣服脚下。
……
不变的荒地连绵,依旧的黄沙漫天,在封禁之地深处,一处天地灵气混乱较弱的地方。
这里竖立着一座古老的黄石古城,其城墙在漫天黄沙冲刷下,虽依旧笔直挺拔,却早已满目疮痍;破旧的城门在风中轻轻摆动,不时发出奇怪的响声,随风沙飘散,充满了沧桑与破败。
也唯有在城墙上,一面在狂风中屹立不倒残破的锦旗,以其上四个古朴的大字,述说着当年存在过的辉煌——帝鳞皇族。
今天,在平时都十分寂静的城门内格外热闹,一名名人身蛇尾的人背对城门,站成一推,将整个城门出去的路过堵得水泄不通。
这里的每个蛇人体型都显得十分消瘦,但气息浑厚,显然每一个都实力不俗,而在他们最前方站着便是蛇婆婆三人,气息最为强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