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塔感兴趣,却没有任何的倚仗和门路,她能够成为楼皇后,有现在一切极为不易,并不想轻易毁掉。
萧辞远目光有些闪烁,面色却很诚恳,说“母后多虑,儿臣不敢欺瞒。”
接着便把能告诉楼皇后的都说了。
“如此说来,你并不能肯定顾飞雪手上的琉璃盏就是长公主棺中那一座了?”楼皇后眼神更加深沉,甚至透出些凌厉来。
“这个儿臣确实不知,不过儿臣觉得这没什么要紧的。”萧辞远看楼皇后脸色不是很好看,接着问,“母后是觉得长公主关中的琉璃盏带着晦气吗?现在琉璃盏在父皇那里,对儿臣没什么影响的,母后不要担心。”
话是这么说,他心中却颇为不服气。
从小到大,楼皇后对他管教的甚是严格,动不动就要他谨言慎行,谋定而后动。
他现在长大了,会自己谋划考量,母后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管束着他了。
反正母后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就越要做,母后越认为他不能成事的,他就越要证明给母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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