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公子的冤魂回来找小的算账,说小的没有保护好他,所以就、就烧点纸……”福顺嗫嚅着说。
成南忍不住就想骂一句没事找事。
萧凉川目光迷离,似乎思绪已飘远,又冷声问“你再仔细想一想,封禹临死之前,还有什么异常?任何细微之处都不要放过。”
“是,是……”福顺一边擦冷汗,一边努力想。
“他可曾见过什么人,收到什么消息,或者有什么反常之处。”萧凉川微微拧眉。
福顺痛苦地想了许久,忽然眼睛一亮,又小心地看了萧凉川一眼“小的想起来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是不是有用——”
“说。”萧凉川眯了眯眼。
还废话!
“是,我家公子被害前几天的一个夜里,忽然像疯了一样大叫大嚷,说有人要杀他,后来又说是做了个恶梦,什么事都没有。”福顺有点尴尬地说。
人都会做恶梦的,这似乎算不得什么大不了。
“之后?”萧凉川却十分重视的样子。
“之后?之后没事啊……哦,我家公子私底下吩咐小的去买些香烛黄纸。”
“拜谁?”萧凉川眸子里有冷光流动。
“小的不知,我家少爷只让小的准备东西,那晚也没让小的跟着。”福顺战战兢兢地说。
不会是他错过了抓住凶手的机会吧?
萧凉川转动轮椅向外,衣袖一甩“放人。”
等他出去,福顺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想来像他这样,进了大理寺刑堂,还能好好出去的人,不多吧?
成南推着萧凉川往回,满怀期待地问“王爷知道谁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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