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寂微侧过身面对她,“所以……答案呢?”
黎素挠了挠头,半晌道“庄文卿嘛,是知己吧!是可以交托性命之人。”说完,还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下凌寂的反应。
凌寂神色如常,淡泊空灵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说出的话不禁带出强势,“他一个也就罢了,以后不能再有。”
要是按黎素平日里的性子,此时必然炸毛。开玩笑,敢管老娘?老娘爱怎么交朋友就怎么交朋友,爱交什么朋友就交什么朋友,轮得到别人置喙?!
可现下却被管的身心舒畅,甚至还带点小开心,好脾气的道“是是是,都听太子殿下的,可好?”
凌寂无奈的瞟了她一眼,继续道“至于什么纳兰濯,纳兰轩,也要懂得分寸。”
黎素失笑道“哇塞,你不是要让我除了你之外,对其他所有男性一概视如狗|屎吧?”
凌寂镇定自若的道“能如此,自然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