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素早知道自己师父是个什么德行,走到他近前先是堆起讨好的笑,继而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个礼,道“请师父安,徒儿来晚了,请师父责罚。”
白伯渊把头又扭去另一侧,不阴不阳的讥讽道“哼,你如今是将军了,我一个赋闲在家的糟老头子还敢责罚你?将军实在言重了。”
见师父跟自己闹别扭,黎素不气反而更觉得亲近,好笑的道“徒儿就算把官当到天上去,也不敢在师父面前放肆啊。”
这要是平时,黎素肯定死不要脸的贴上去,不管是撒娇还是耍赖总要让老头气消了才好。可现下众多师兄看着,她就是脸皮再厚也做不出来当众邀宠的事。
老头明显不吃她这一套,继续讥讽道“不敢放肆也放肆几回了。我这府里还装的下你吗?”
黎素赔笑道“师父要是这么说就是怪徒儿最近来的不勤了。”
老头冷哼一声不说话。
黎素一见这招不行,邀宠她是做不到了,只能扮可怜,希望师父的疼爱之心能“摒弃前嫌”。
她四周看了看,忽然道“咦?是因为徒儿来晚了所以连个椅子都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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