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进了青楼与名声上实在不美,这才稍作遮掩。姑娘千万别介怀。”
黎素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问“那公子到底是做什么的,您总要跟奴家托个底吧。”
那人看着黎素微微一笑,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图,随后用手指点了点。
黎素心下了然,笑道“原来是建宁的知府大人,离离失敬了。”
冯知府神秘一笑,轻声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离离姑娘可不要说出去啊。”
黎素笑道“这是自然,只是不知道公子如此抬举奴家,到底是因为奴家哪里打动了您?”
冯知府看了她半晌,蓦然道“姑娘一曲琵琶行勾起在下许多对陈年往事的回忆,曲中也很有些昔日恩师的风骨和影子,所以若不见姑娘一面,在下实在难以安心。”
黎素目光闪了闪,状似无意的问“若没猜错,公子说的恩师便是被抄家灭门的黎丞相吧?”
冯知府叹了口气,眼中划过钝痛,低声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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