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般舌根发硬,醉态毕露,二人诧异地看了一眼,转身进帐。
只见张飞好端端地坐在案前,完全没有半分醉态,秦梁一愣“张将军,你……你这是?”
“哈……”张飞正要仰天大笑,笑了一声忽然又停下来,低声道“嘿嘿,你们都说俺不会用计,此乃一计也。”
王计猛然醒悟忙问道“莫非是诱敌之计?”
秦梁此时也明白过来,抱拳道“别人用此计或许难成功,但将军用此计,却再适合不过,连我二人刚才都被骗了。”
张飞看着秦梁“刚才那一脚可曾伤着你了?”
秦梁忙摆手道“多谢将军挂怀,不碍事,不碍事。”
“唉,就是苦了挨鞭子那两人了!”张飞无奈一叹,言道“稍后你们派几个亲信去看管他们,却假装熟睡,必有人连夜逃走报信,你要记住他们的身份,破城之后重重赏赐。”
秦梁冷哼道“既是投敌报信之人,可见并非忠心,又何必在乎他们?”
张飞摇头道“此等人新降,心志不坚也在情理之中,平白受了委屈打骂,走也是应该,我自有道理。”
秦梁知道今夜计划那几个人是关键,赶忙吩咐几名亲信去看守,安排好如何行事。
张飞命王计也调动人马,几乎全营出动,看似都往东门而去,实则将精兵埋伏在营外,营中虚立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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