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见,本初好大的官威啊!”
袁绍冷哼道“某与刘和誓不两立,你若是为刘和做说客,恕不接待。”
“哈哈哈——”许攸仰天一阵大笑,捻须道“昔日你我与阿瞒嬉戏江湖,何等快哉?不想本初竟待故人如此,莫非没有容人之量乎?”
袁绍怒道“许子远,纵然是昔日好友,然如今各为其主,势同水火,若不是念在旧情之上,某岂能见你?”
“唉,看来是在下多心了!”许攸见袁绍动怒,无奈一叹,摇头道“吾本为救显甫贤侄而来,不想本初并无此意,怪我多此一举,告辞!”
“且慢!”袁绍听许攸说起袁谭,赶忙起身拦住,问道“你果真是为显甫而来?”
许攸一脚踏出门口,淡淡答道“昔日显甫在家中之时,我也曾教导他论语,虽无师徒名分,却有师徒之情,岂能看他被囚受难?只可惜……”
说到这里,许攸摇摇头,甩袖而去,袁绍这个当爹的都不急,他这么做岂不是显得多余了?
“子远兄……”袁绍追出来,在花园前拦住许攸,干笑道“方才不知兄长来意,多有误会,请到书房,吾当备酒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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