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都捧腹大笑起来。
韩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抓着酒杯浑身颤抖,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袁绍见用计羞辱不成,反而中计人吃了瘪,顿时恼羞成怒,怒喝道“好你个刘和,出此粗俗肮脏之词,成何体统?吾等焉能与你这粗俗之辈合谋,告辞!”
“都坐下!”一直冷眼旁观的曹操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沉声道“诸位,我等都为国事而来,今日却为一只恶犬相争,若因此意气用事,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袁绍不服气“哼,孟德,刘伯兴他……”。
“本初兄,若非你这只恶犬闯帐,焉能生出如此多是非来?”曹操一句话便将袁绍堵了回去,沉声道“此恶犬擅闯大帐,犯了军法,还不命人牵出去宰杀了,以正军法?”
“对对对,是该杀,该杀!”
王匡弄巧成拙,吓得满头大汗,不等袁绍反应过来,便让人将那只狗牵出去,在辕门外当众宰杀,以正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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