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了几名头领,不肯相信国相之言。”
张纯冷哼一声,咬牙道“你再去与他联络,就说三日内我便调离上曲阳的守军,境内任他们劫掠,事成之后,望都也送给他们。”
“主公,这……”王政大惊,忙劝道“此事与那些百姓无干,此举是否欠妥?”
“国家大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张纯一声厉喝打断了王政,沉声道“你只管如实向张白骑回话,我自有办法叫他们付出代价。”
王政犹豫道“主公纵容贼人,若将来被张白骑说出去,岂不是留下万世骂名?”
“骂名?哈哈哈——”张纯忽然仰天大笑,状若疯癫,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怪笑道,“我脸都不要了,还在乎什么骂名?”
王政低头一声叹息,张纯原本在渔阳,还多少有些豪杰之气,自从与十常侍勾连,买了这个官职之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每当看到那些被贼人所害的百姓,他总能想到自己的身世,小时候的噩梦便在脑海中回荡,甚至还会从梦中惊醒。
张纯发泄一通,见王政还站着不动,怒喝道“还不快去,愣在这里作甚?”
“是!”王政躬身退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张纯解救他,理当认主报恩,但如今要帮着他作恶,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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