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宾客,来人都会见到这些桌椅,他们坐过之后自知好处,今后必来购买,便可解决部分钱粮问题。”
“嘶——你小子原来意图在此?”卢植吸了一口气,又问道“你刚说那些老家具买了一百四十万钱,可是真的?”
“当然!”刘和点头道“那些豪族爱慕伯父虚名,争先抢收,出手豪绰,拿回去当传家宝了。”
“你这……”卢植微微蹙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样做是不是有失公允,又诓骗投机之嫌?”
“价格都是他们自己所定,怎能怪我?”刘和耸耸肩,冷笑道“年前叫他们赈灾,却一毛不拔,这次权当是以世伯之名请他们赈灾了,那些钱开春之后都会用在农事之上!”
“这些恶霸,该罚!”卢植一阵咬牙,显然也对那些土豪十分不满,大笑道“不想老夫这虚名还有如此用处,能为百姓做事,值!”
说话之间,半壶酒已经下去,刘和没喝多少,全都被卢植不停喝下,桌上的酒菜一筷子都没动,加上生了闷气,很快便醉眼迷离。
趁着他还算清醒,刘和赶紧说道“世伯,今日多有冒犯……”
卢植端着酒杯大笑道“什么世伯,要叫哥——”
“呃,这个……”刘和倍感无奈,问道“那两家的亲事?”
“亲事当然要办,办得风风……光光!”
“子清兄他还关在柴房呢!”
“去……把他放出来,陪,陪老夫……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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