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则擅长八股时文,从文章结构到词句运用,再到教官偏好及时局影响,一一讲来皆鞭辟入理,令人茅塞顿开。
可惜在去年年底前,两位先生先后辞馆离开了,目前书院中缺少明师指点,大家虽然日夜攻读,学问却不见寸进,家里这才让我出来访求明师。
冯县令问道:那盛闻两位先生因何同时辞馆?莫不是你们书院有什么亏待之处?有这样的经历,其他明师哪里还肯去?何况还是即墨那么偏僻的地方。
章泽天道:非也。两位先生各有令人无法出言挽留的原因。那盛先生年长,家中幼子将要成亲,家乡又远在千里之外的徽州,此番返回故里,便打算居家养老,不再出门了。
这倒是情有可原,那闻先生呢?冯县令好奇地问道。
闻先生更有理由。他本是广州府前年的新举人,与我同龄。乃是游学到即墨,与盛先生谈得投机才留下来一段时间。他因为年轻,当年没有上京应考,这次离开之后准备再走几个地方,然后明年到京城应考春闱。如此大事在身,让人如何挽留?以闻先生的学问,明年会试之后当可以跨马夸街后一展抱负,哪里还会回我们那穷乡僻壤去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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