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晃什么晃!”
说罢,榭北行拂袖而去,路过祠堂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直直跪在里面,心里不知被什么拨了一下,只觉得更为恼怒。
他居然,连求情的话,也不愿与自己多说一句。
那就跪着吧,跪到他知道错!
“不准给世子送饭送水,谁若是敢去,本王立刻将他逐出王府去!”
此话一出,所有人噤若寒蝉,婢女们宁愿绕路,也不敢经过祠堂门口。
明修看着祠堂里列祖列宗们的排位,心中默默念着:“祖父祖母,太祖太祖母,孙儿并非有意顶撞,而是娘亲实在不易。为了护着孙儿兄弟,她吃了太多苦头,孙儿不能看着她在父亲面前受辱,却一个字也不说。您们在天之灵,请保佑孙儿,让父王与母亲早日破镜重圆。”
榭北行回到书房,将小时候的玩具一一拿了出来,这上面都附着着皇祖母的气息,她的音容笑貌,仿佛还是几年前的模样。
可如今,她居然自戕而死,为了自己……
舞家!
本王这辈子,绝不会再与舞家之人有任何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