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替太后致哀,还是替安和王担忧。
白渚面色惨白,急忙问道:“安和王如何了!?可从火场中救出?!”
榭著痛惜地看了看他,沉声道:“朕上朝前,火势还在继续,尚未得到确实消息。”
“还有,为了给太后诊病,昨晚舞语仙也应诏入宫,现在一并被困在火场之中。”
晋王在众人的叹息中,默默握紧了拳头。
这个榭北行,就这么消失了!?
横亘在心头这么多年的厉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拔掉了!?
早知如此,舞相受伤这步棋,就该缓一缓,白白给他们二人之间横生嫌隙。
细细思量之后,他又觉得不甚要紧。
横竖榭北行和舞语仙都没了,舞纠也无旁人可依,即便是心有不满,也得乖乖回道他的麾下,听任差遣。
想起那日在城郊重创了舞纠的流民,晋王就恨得咬牙,等过了这几日腾出手来,他必要拿住是谁在幕后捣鬼。
榭著说完后,以手挡面,一副哀痛模样。
众臣虽然也有疑惑,可都纷纷下跪劝皇帝节哀。
白渚看着外面依旧浓烟阵阵的后殿,心中掠过一丝寒意。
堂堂大赫战神,当真殒命在一场无名之火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