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就去洗把脸,马上回来。”小丫头就像是得了特赦,飞也似的跑了。
舞语仙看看院子里空荡荡的,赶紧上前关了门。
“语仙!!”
忍到这时候,舞夫人显然早就憋不住了,她一把拉住女儿,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疼道:“你中的毒好了!?”
“好了娘,您不是看见了吗,我好端端的。”舞语仙紧张地看了看门外,赶紧嘱咐道,“我正在想办法把您接到我院子里去,这几天您委屈委屈,一定要装作一直没有醒过来,千万别露出马脚。女儿只要能过来,一定来看您。”
舞夫人不断点头:“你昨天晚上和我说的话,我都能听见,这么多年,比这更难捱的娘都坚持过来了,现在有你,还有明修,娘就是死撑也要撑到他喊我一声外祖母的时候!”
“别哭,娘,您别哭,都会好的!”舞语仙擦掉舞夫人脸上的泪,又帮她检查了伤口。
“毒性我会想办法,这么多年与肌体共存,一下解毒娘恐怕也受不了。”
“都好都好。”舞夫人拍了拍舞语仙的手背,很是窝心地说道。
“我给您松松骨吧,这么躺着说是辛苦。”说着,舞语仙开始帮舞夫人揉捏着肩膀和后背。
刚按了片刻,门突然被踹开,金巧儿一脸凶神恶煞地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