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累的……”榭函看了看舞语仙青紫色的脸,从怀里摸出三颗药丸,塞给冬梅,“不要回王妃那里了,她好不容易才能离开,送她去东街那间医馆去。这三颗药等她醒了,让她分辨一下再吃。”
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只要能离开晋王府,两个丫头也是万分愿意。
“谢大世子赐药。”
“榭世子,奴婢们就此告辞了。”
榭函微微挥手,示意二人快走。可是直到三个人影彻底消失,他的目光却好似锁在舞语仙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就是因为你!
这五个字好似各个都有千钧之重,压的榭函无法呼吸。
大门开了,冬梅和腊月体力也快到尽头,她们两个从昨天起滴水未进也没有一粒米进肚子,还挨了顿毒打,能自己支持到门口已经不易,更何况还要搀扶着丝毫使不上气力的舞语仙。
就在冬梅失去力气,眼看就要倒下,一只大手突然托住即将落地的舞语仙,紧张问道:“发生了何事,她怎么成这幅模样了!?”
柳尚在门口等了两天,从未离开,他本想实在不行就借着今晚夜探晋王府,不想居然真的把舞语仙等出来了。
这一阵晃荡,舞语仙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面前的柳尚,缓缓伸出手在他额上抚了一下,轻声念了一句:“尚儿。”
柳尚仿佛被雷击穿了一般,顿时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