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李厚实竟敢对世子下手,可是眼下二人对质的场面,却不由的他不怀疑。
“你胡说!这是什么东西?老夫从未见过!”李厚实强作镇定,他不明白,自己下的迷药分明分量足够,为何这个舞语仙丝毫不受影响,还将自己所作看得一清二楚?
“你没见过!?”舞语仙笑道,“李会长,你敢不敢把你随身携带的针盒拿出来看看,可少了一根金针!?”
众人都看着李厚实,等他自证清白。
“什么针盒,老夫并没有带!”李厚实微微后退,手指却抠进掌心。
毒害世子本就是重罪,加上这榭存可是晋王唯一的嫡子,若是这个罪名被坐实,自己恐怕要血溅当场。
舞语仙不动声色,将自己的针盒拿了出来,除了在榭函头上的几根银针之外,全都在里面。
“李会长刚才也行针了,针灸所用之针必须要经过熏蒸净化,您总不会揣在袖子里带来的吧?针盒!拿出来!”舞语仙陡然提高了音量。
李厚实咽了一口,正要强辩,晋王悠悠开口道:“李会长,既然如此,你就拿出来给大家看一看,也好洗清你的嫌疑啊。”
紧紧攥着袖口,李厚实看着晋王阴冷的脸,只觉得后背逐渐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