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眯着眼睛,狐狸眼显露无余。
“什、什么问题?”舞语仙防备地盯着榭函,“我什么也不知道。”
自以为得到了她心中最大的秘密,榭函笑道“你知道,你当然知道!”
说着,他陡然凑近恶狠狠地问道“你和柳尚,将安和王世子榭明修藏到哪里去了!?”
舞语仙先是一愣,随即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她先是看了看一旁的暗卫,随后又不可思议地盯着榭函“你,你胡说什么!安和王府的世子,我怎么知道,柳尚又是谁。”
眼见她都开始语无伦次了,榭函更加笃定起来,他伸手便掐住了舞语仙的两颊,阴森森道“中毒的滋味怎么样,好受吗?本世子还有一万种办法能让你生不如死,你是一一尝试之后再招,还是直接说,免得一场辛苦?”
眼下舞语仙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尤其这颗解药下了肚,残留的心悸也好了不少。
可是,她依旧装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努力掰着榭函的手,却有心无力。
见她脸色都白了,榭函一挥手将舞语仙扔在地上,随着一声闷响,她双膝着地疼的五官都缩在一处。
此刻她猛然想起自己脸上的荨麻疹,赶紧动手摸了摸,却只触到一片光滑。
看来这解药确实强力,比起自己配置的药丸更为对症一些。
得想办法将这药弄到手几颗才行,不然研制解药之时,可怎么见人呢?
思到此处,舞语仙顾不得膝盖剧痛,转头对榭函说道“你卑鄙无耻,居然想出下毒的损招。除非你把解药给我,否则休想从我口中听到半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