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榭北行,他看着激动得几乎发抖的儿子,一时间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错,若不是舞语仙当年偷偷生了明修,自己不会这般愤怒。
他恨那女人对自己下药使手段,恨她给自己留了一个无法磨灭的记忆,恨她竟敢生下他们俩的孩子,还逼着他得不得承受这一切。
可是,明修也是自己的儿子啊,唯一的儿子。
他缓缓躺下,回想起自己年幼失亲的悲苦,儿子也才五岁而已,这些本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应该承受的啊。
静谧许久,榭北行对着米团儿招了招手,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尚未换完药的伤口,小孩儿飞奔着扑了过去。
“你是我安和王府唯一的继承人,父王对你的珍视和期望比起寻常父亲只会更胜。你千万不可胡思乱想,我和你娘亲之间,是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
这话说的残忍,可榭北行不知如何解释,能帮助儿子厘清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您还是非要娶柳絮儿不可,是吗?”抬起桃子一样的两只眼睛,米团儿盯着榭北行的双眸,颤声问道。
第一次,榭北行面对这个问题,竟然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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