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舒了口气“但是没有人在药渣里发现实证,那柳絮儿今日疯疯癫癫,她的话又如何能作数!?明修,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是耳听便为实的。”
米团儿争辩道“娘亲并未用药,只是将所有汤剂停用之后,张嬷嬷身体立刻好转,这难道不是证据吗?”
未想及此处,榭北行微微犹疑了片刻之后,叹息道“是佐证,但不是直接证据。若要由此认定二人之罪,恐怕柳家、京都医会乃至太医院都会反弹。如今安和王府恐怕不适合再引起这么大的纷争,眼下为父也只能如此。你若是决心依旧,就应该把这份与我胡搅蛮缠的韧劲用在追查证据上,而非纠缠不可能达到的结果!”
细细琢磨了榭北行的话,米团儿点了点头,深深叩首“孩儿知错了,请父王责罚。但是张嬷嬷中毒之事,孩儿一定会纠察到底,也请父王见谅!”
淡淡叹了声有志气,榭北行轻声道“三藤条,薛管家掌刑吧。”
虽然以榭北行的脾气,这已经算是轻罚了,可是舞语仙听见三藤条的时候,眼眉还是狠狠抖了抖。
见拗不过,薛管家只得拿起藤条走到米团儿身后,闭紧了眼睛,不轻不重地抽了三下。
虽未怎么用力,可这藤条粗壮,韧性强劲,抽在身上便发出阵阵闷响。
米团儿的身子随着抖了三下,虽然疼却也没哭,受完之后他躬身磕头谢过父亲,起身便道“罚也受了,错也认了。张嬷嬷中毒的事,孩儿一定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任何一个有罪之人。”
说话间,他藏在衣服里的那张纸掉了出来。
柳沛涵过身已有九年,那些故纸早就没了韧劲,即便折过但是落地就自行徐徐展开。
苍劲有力的颜体写成的那行字扎进榭北行的眼睛北行山已雪,南去木犹青。
舞语仙看着,脸色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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