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可能难免,痴恋就未免难看了。王爷军功都不要了,只为休妻,这么多年过去,舞姑娘居然还有脸拿出丹书铁券来。不仅辱没自己,更是玷污皇族!”
“其行可诛!”
“太不要脸了。”
几人的讨伐渐渐变成了一片嗡嗡营营的议论,舞语仙看着一群大老爷们儿,面上是对着自己一个女子议论不休,眼睛却都悄悄观察着皇帝的脸色,顿时觉得好笑。
“先皇所赐在手,你们这是要谋大逆吗?”她不慌不忙地低声说道,同时目光则是轻轻带过榭著。
她不能再挨板子了,眼下情势紧急,没那个时间让她再休养几日。
皇帝阴测测看着舞语仙手里的丹书铁券,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几个臣子相互使了个眼色,之后便拱手启奏道“陛下,臣以为这丹书铁券本是王府所有,现在舞语仙不是王妃,并无受其庇护之意。”
“不错,且不论她如何得到此物,单是恶意诽谤皇后中毒,又当在陛下的面信口雌黄,便是大逆。如此行径,即便是丹书铁券也只能保命啊。”
榭著脸色微微由青转白,他看了看舞语仙低声喝问“朕再问你一遍,安和王赐你此物,可有凭证!?”
这是要赖账了啊,舞语仙感觉一阵腚疼,却也不愿放弃挣扎,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一声虚透了的呵斥。
“本王,就是凭证!”
舞语仙回头,安和王血人一般弓在殿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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