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闻风转头之时,箭镞几乎已经近在眼前。
当!
没等她回过身来,一刀飞来,白羽应声落地,长刀触地不倒,已然穿地而入。
舞语仙转头,却见柳尚飞身过来“你别穿这么显眼,大半夜给敌人竖靶子练箭吗?!”
虽然话不好听,但却是他救了自己。
看了看柳尚红肿的脸颊,舞语仙感觉这巴掌他挨的不亏。
“我可从来没有拉过柳沛涵下水,当时我们俩相隔数米,明明是楼上栏杆松动才导致我们二人落水的。这位柳统领,这么多年恐怕是恨错了人。”淡淡解释一句,代替道谢,舞语仙将身上的狐裘扯开扔下,伏低身子向前冲去。
正被榭北行推出去的米团儿,远远听见娘亲的声音,忍不住高声喊道“娘亲,娘亲!爹爹他受伤了!呜呜呜……娘亲……”
榭北行胸腹各穿一枪,抬眸间看见舞语仙如同天降一般,可第三枪眼看就要冲她扎过去。
“当心……”榭北行的声音微弱,几乎到了自己都不可闻的地步。
不料舞语仙横身下马,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枪,冲到近前猛然在马上转身,竟以后背迎敌。
刺客见状大喜,正要就势穿透舞语仙后心,却不料一枪横扫而来。
紧紧跟来,柳尚见此枪法,顿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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