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没有了攻击能力。
周围只想绕着走的老百姓,此刻也都围了上来,指着几个地痞流氓低声骂着。
“这不是去西市收保护费的阿六吗?”
“他何止去西市收保护费,欺男霸女凌老暴幼,什么缺德事不干啊。”
“这小丫头什么人啊,居然能当街制住他们?”
“你忘了,前两天揭皇榜,去安和王府看病的那个啊。”
“是她!?”
“那这个男的是谁!?”
“嘘嘘嘘……小点声,这位可是晋王世子殿下。”
榭函手里的扇子摇了一半僵在原地,他看着须臾之间倒了一地的混混们,从心底骂了一声废物。
本殿下亲自来给你们撑腰,枉受这一番议论,你们居然连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
气恨虽然是气恨,可面上却只能压住,他重整了一下衣襟,猛然间指着舞语仙发难了“妖女,你用的什么妖术!?趁着本世子还愿意仁心待你,赶紧给他们解开!”
众人听闻妖术二字,顿时后退了一个大圈,惊恐地看着舞语仙,连窃窃私语都忘了,只剩下一片寂静。
“上书房里,打起来了!”寂静如斯,不远不近处,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突然响起。
舞语仙惦记儿子,心头一抖抬眼去看,就这一个分神,她忽觉胳膊剧痛,转头间看见榭函已经恶狠狠,攥住了她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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