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叶玄彻的脸色霎时变得一片死灰,将要出口的话止在喉中,是啊,错了便是错了,何来这么多的借口?
他默然无声地将她的衣衫拉好,又将缠在她身上的红线融成血水,然后默默背过身去。
身后的凌霄没有再说一句话,她慢慢坐起来,盯着叶玄彻决然肃穆的背影半晌,默默拿起地上弄掉了的小木板,伸手,从背后环过他的肋下,将它固定在他的伤口处。
叶玄彻全身一震,凌霄包扎好,伸手就从后面环住了他,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背上,声音低低的“昨日是我没绷住,失了分寸,今日你也出够气了,我们别再闹了,回去好不好?”
叶玄彻全身都僵直着,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手指才动,他便克制住了。刚刚若他晚片刻清醒,他不敢想自己会对她做些什么,所以现在,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控了。无论是怎么样——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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