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凌霄厉声一喝,感觉叶玄彻全身都僵住了,眼底也泛起痛色,她知道他又往别的地方想了,连忙道“你忘了我说过吗?‘感气银瞳’若是想看,你们所有人的身体我都能看到。”
叶玄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所以说他一直……”
凌霄打断他的话,“我从小就是他带大的,有什么他没见过没碰过?那我是不是也要吃一下你娘亲的醋啊?”
叶玄彻眼神一顿,忽而邪邪一笑,伸手描摹着她的侧脸,一字一顿道“&nbp;可我看来,你们之间的相处可不像是父女,你更像是他养的童养媳啊。”
听到那三个字,凌霄怔了怔,眼神有一霎的恍惚,可下一瞬,她下巴便是一痛。
叶玄彻钳着她的下巴,脸色铁青,眼底深处翻涌着腾腾的怒火,声音明显压抑着怒火“你在想什么?”
嘴唇动了动,她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眼光。
看着凌霄这个表情,叶玄彻只觉得心里又恨又酸,忽而冷笑一声,逼近她,强迫她望着他,出口的话不自觉地带上了刺“你平日不是一口一个君叔叔的吗?这次怎么反倒不说话了?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凌霄瞳孔一缩,似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被别人翻了出来,裸地摆放在明面上,让她退无可退,颤抖着说出一个字“你……”
“没想到啊!君莫笑竟是个恋·童癖,喜欢自己亲手带大的人。”
啪一声,叶玄彻脸被打得直接偏向了一边,他整个人愣了好一会儿,僵硬地扭回头,只见凌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恨恨地瞪着他,冷声道“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
“污蔑?”叶玄彻眼底全是疯狂地滔天怒火,他用力将她按在塌上,手紧紧将她的手扣在两侧,低吼道“凌霄!你自己不知道我却能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正常吗?你看他的眼神正常吗?啊!”
面对他的怒火,凌霄毫不示弱地瞪着他,“你猜得没错!我以前的确倾慕他!但那又怎样!一切都只是我自己一人的自作多情罢了!即便是这样你还要揪出来与我难堪吗?!”
叶玄彻被凌霄吼得一怔,看到她眼圈泛红,眼角竟然微微湿润,心底更是一慌,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想帮她拭去那滴晶莹,却被她一把打开。
“我……”见她恼恨地闭起了眼,那眼角却不断地滚出一颗颗珍珠,嘴唇紧紧地抿着,脸色因愤怒而透出略微不正常的红。
习惯了凌霄得霸道蛮横,如此脆弱得她让叶玄彻一下子有些手足无措,他声音有些焦急“你别这样,刚刚是我错了,我……”
“你没错。”凌霄淡淡地打断他的话,“我承认我的确喜欢过他,但也只是以前……你若不信,那便不信吧。我就是这样的人,忘了我,也是好的,也省得因为我让梦魔毁了你。”
“你休想再用话激我。”叶玄彻狠狠地拭去她残留的泪,“你和君莫笑的事我可以不再多问。只是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你现在到底将我置于何地?”无论她喜欢过谁都无所谓了,他只想知道她现在是如何想的,他受够了毫无尽头的猜测。
凌霄蓦然睁开眼,微微带着水光的眼恼怒地瞪着他,开口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鼻音“你……你在我之前,行了吧?”
叶玄彻眼底闪过一丝微光,突然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耳垂。听到她的倒吸气声,他得逞般地低笑起来,“你可是把自己可是排在最后一个?”
心思又被他看穿,凌霄更恼了,她狠狠挣开他的钳制,扣住身上人的肩膀,将他一把翻过来压在自己身下,盯着他的脸阴森森地笑着“怎么?你还不满意吗?那你就排最后吧!”
“你敢!”叶玄彻手环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感受到身上人的心跳呼吸都与自己同步着,他只觉得这两日的压抑一下子都烟消云散了,即便此刻让他死去,他也不会觉得遗憾了。
凌霄戳了戳他的胸膛,手指透着衣服描绘着他胸口那夺妖艳的彼岸花,“君叔叔帮你把梦魔封住了,你这几日不必担心会被骨灵影响。而我也会到上元城的鬼门客栈,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帮你找到彻底清除梦魔的方法。”
亲了亲她的发,叶玄彻有些不满道“今晚我们别提其他人、其他事好不好?”
凌霄可不管他,正要继续说鬼门客栈的事,那家伙的手却已经滑到她的腰带上了,她连忙按住那只不安分的狼爪,“你做什么!”
“你昨日不是吃醋吗?”叶玄彻丝毫不理会凌霄的阻挠,手指一绕,那腰带便从指间直直滑落,“那么今晚我便亲自给你——‘道歉’。”
“你这个流氓!”凌霄的手牢牢抓着自己松开的衣襟,撑着身子就要从他怀里抽出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