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手缓缓而下,抚过胸膛,下腹……那声音似是带了魔力一般诱人“不,太多人这么叫你了,我不喜欢。不如,我叫你——彻,如何?”
“唔……”叶玄彻低吟一声,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呼吸变得越发地粗重“凌霄……你若再乱动,我……”
“嘘——”凌霄一根手指贴在叶玄彻唇边,温柔地拭去他额头上的汗,她低笑着将整个身体软软地贴了过去,舌尖缓缓舔过那修长的侧颈,带起一阵阵的战栗。
“彻,我不仅要得到你的心,我还要你的人。”
终于是忍不住这番挑弄,叶玄彻低吼一声,将那挑逗自己的女人狠狠地按进身体……
就在叶玄彻陷入极致愉悦的下一刻,脑子咋然响起一个声音“你该回来了。”轻轻的几个字,却像一记记重锤敲在脑中,让他痛得浑身一震。
这轻微的动作让身下人发出一声嘤咛,缓缓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玉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温声软语问道“彻,你怎么了?”
“你,你先别动。”叶玄彻头顶冒出冷汗,微微起身离开了些。他觉得现在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正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体被剥离出去。
“怎么?”凌霄的气息呼在他耳边,手在他的脊背上来回摩挲着,“后悔了?觉得对不住你新婚的娇妻了?”
“住嘴……”叶玄彻沉着声音,用手按住她的挑逗,理智逐渐恢复,他凝神看向身下人,凌霄即便喜欢调侃他,可也不应该想现在这个样子。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叶玄彻似是想到什么,眼中闪过惊骇,忽地直起身子,拧眉盯着眼前人。
她对他突如其来的逃离有些莫名,缓缓收回手,眼中含着讽刺的光,无情地将衣服往上一拉,宛如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看来是的确我自作多情了。叶家主,既然已经成亲,那就且回去陪着你的妻子吧,今日是我不知廉耻了,往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了。”
胸口一阵钝痛袭来,叶玄彻脸色惨白,难道是他猜错了?但他还是按耐住上前拉她的冲动,盯着她一字一顿问道“你可还记得我离开白梓洲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
见她眸光闪了闪,叶玄彻脸开始沉了下来,这句话只有他二人知晓,他一手扼住她的喉咙,冷着声音再次逼问道“说!”
凌霄的脖子被他捏住,脸上因为呼吸不畅而有些发青,她嘴角勾着嘲弄地笑,手突然抵着他的胸膛。叶玄彻只觉胸口被她覆上地一瞬间似乎被烙铁烫了一下,疼痛转瞬即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听到凌霄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胡音……只能做我肖雨一个人的厨子。”
听到这话,叶玄彻脸色刷的变得惨白,他连忙松开手,获得自由后,凌霄低着头,用手捂着脖子,手撑在地上不断地咳着。
叶玄彻低咒自己一声,刚想上前查看她有没有自己弄伤,却被她狠狠推开,叶玄彻赫然看到她那原本细白的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淤痕,她盯着他,眼底全是自嘲,“真是好笑,你胡音已经是叶家家主了,是沐家的乘龙快婿了,又怎会继续当你肖雨的厨子呢?我还是那么蠢,蠢得竟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他。”
说完这些话,她似乎已是及其疲惫的样子,有些踉跄地站起身,由着那衣服松垮地挂在身上,也不再整理一下,就这么一步步地往荒林里走去,“我要去找我的君叔叔。这里没有我的容身之所,白梓洲有。”
“你休想!”叶玄彻不容抗拒地将人拉回怀里,扣着她的后脑,狠狠封住那恼人的红唇,将那些刺耳的话全都融在二人的深吻之中。
“别走,好不好?”叶玄彻低声浅语,感受到怀里人的松弛,他继续哄着“刚刚是我的错,是我多疑了。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也会如此热情。”
“不知道?”她扣着他的后颈逼迫他停下动作,那眼中闪烁着魅惑人心的火焰,气息缓缓而下,“如此看来,倒是我错怪你了。”说着,她的手一把拉下他的衣服,那春水般的眼波忽地一荡,红唇一勾,手指攀上他结实的胸膛,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惹得他一阵阵的战栗。
“那我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热情……”
胸前的红豆忽然被她咬住,来回轻轻挑逗着,他忍不住低哼一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阵地刺激着他的心脏,叶玄彻只觉得体内的血气再次翻涌,刚刚那恢复的一些理智再次崩溃,面对她的柔情蜜意,即便知道这是陷进,他都无法抗拒。
“彻……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身下人声音带着颤抖,手在他的背抠出一道道指痕,“把你的心完完全全交给我好不好……”
“好……”不假思索地答应,可就在他刚吐出这一个字的时候,胸口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