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彻心中莫名感动,正想问要不要他多做一个菜,就听凌霄补了一句“这两种情况都会吵到我和小白睡觉,我绝不会允许这事发生的。”
于是,叶玄彻瞬间就想把刚做好的饭菜拿去喂狗。当然这里根本没狗,所以他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想得真是周到。”
连着十日,凌霄都陪叶玄彻练武,叶玄彻尽管每日都被打得半死,但只要晚上一抹凌霄给的药,第二日又能生龙活虎的挨打。
直到有一天,凌霄突然消失了。没有凌霄在,叶玄彻不敢擅自出院字。一直等到夕阳西下,叶玄彻依旧没见到人回来,心下着急,便顾不了这么多,拿起寒露笛就往外奔,却见中午就出去寻人的小白匆匆爬了过来,看到叶玄彻连忙将他往凌波湖的方向引。
叶玄彻终在凌波湖后的那片竹林里看到了已然冻僵了的凌霄,手中还握着一根通体幽蓝的竹子。叶玄彻心一惊,这竹子正是那是寒竹之王——霜冽竹,瞧这粗细,已然是过了百年的!
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叶玄彻立刻将人抱起,那身子冷地如冰块一般,那僵硬的触觉让叶玄彻心底莫名发慌,颤抖着手探向黑布下的鼻端,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叶玄彻这才舒了口气。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叶玄彻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向院子。
凌霄是被热醒的,刚醒过来就感觉自己手心一阵阵刺痛,不由的把手一缩。
“别动!霜冽竹的刺还在你手里呢!不拔出来扎死你!”
“咝——胡音,你就不能轻点嘛!”
“哼,你给我上药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轻点?”
“啊!痛死了!你,你给我等着,明日你死定了!”
“咝——不用明日了······我今晚就要被你毒死了。”
“啊?我的血溅到你了?小白,小白,快·······”
“好了好了,你别乱动了,我骗你的。”
“胡!音!”
“肖雨。”叶玄彻却是突然沉下了声音。
“干嘛?”凌霄没好气地应道。
“你——”叶玄彻原本想告诉他今日自己看到生死不明的他时,那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最没有分量的两个字,“谢谢。”
“不必谢我,我帮你是因为我在这太无聊了而已,况且打纸片人太过无趣,把你升级成沙包更趁手。”凌霄摸了摸脑袋,突然被人谢,真是有点不习惯。
正在挑刺的叶玄彻手一顿,眼中划过一抹黯然,不再说话。
当然,叶玄彻也不是真的纸片人,有了霜冽竹的加持,在第七日的时候,第一次把凌霄打到在地。当然不出所料的,在第八日的时候,叶玄彻几乎被揍得站都站不起来。
凌霄也知道自己下狠手了,亲自下厨煮了一大锅盐水煮鱼给叶玄彻“补补”,结果补是没补到,倒是让某人差点把早上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有那么难吃吗?”凌霄将信将疑的尝了一下。
于是,整晚院子里一直回响着凌霄的干呕声和叶玄彻帮她捶胸的声音。
凌霄吐完便开始自我安慰,这真的不能怪她,她不过是因为太久没下厨了,跳过了某些步骤而已。
“什么?乱放盐不放姜我都能接受,但你竟然都不处理一下这条鱼就丢进锅里煮!”叶玄彻气得破口大骂,难怪这锅汤是又咸又腥又苦的,肯定是鱼胆在煮的时候被她戳破了,长长呼了口气,“说吧,你是不是对我很有意见?”
“这……”凌霄知道自己理亏,耷拉着脑袋嘟囔“这不是被你惯的吗?”
叶玄彻瞪了她半晌,无可奈何地揉了揉眉心,拖着被打肿的胳膊,又重做了一锅鱼汤。
海风一日比一日寒凉,适合出猎的日子也愈发逼近了。
凌霄趴在叶玄彻的背上,脚不安分地晃着。
叶玄彻掂了掂背上的人儿,无奈道“你的腿别到处晃,再扭到我可不管你了。”
“啧,胡音啊,虽说在我的调教下你的功夫有那点长进,可别说猎百年的赤鳞烈焰鲨了,就算是八十年的普通灵鲨都只有被吃的份儿。”凌霄开始了每日必有的言语打击。
“无妨,被吃了也总比死在仇人手让要好。”话虽然说得依旧是轻描淡写的,可叶玄彻心里却如千斤巨石般沉重。赤鳞烈焰鲨绝对是比凌霄更强,这几日自己却仅能勉强接住凌霄的攻击,可赤鳞烈焰鲨可不会像凌霄那样掌握着分寸。
“呸!”凌霄胳膊一紧,一把勒住叶玄彻的脖子,在他耳边狠狠道“你要是被它吃了,我上哪找人给我做吃了。”说完手一松,昂着脑袋道“君叔叔不住在这的这段时间,便算是这几日我过得最为快活。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当我的小厨子,我只要在你身边一天,我要吃啥你都得给我做,怎样?答应了我就帮你一把。”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的语气。
“音修不能是聋子哦。”凌霄笑道。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