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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兰若蝉声 > 第二十九章 虫蛇神通称党羽 才子佳人话冤家

第二十九章 虫蛇神通称党羽 才子佳人话冤家(4/5)

   转身又要扑上。

    “别!别!别!”

    庆云忙不迭的用鞘指着暅之,

    “他就是我二哥,我二哥呀!”

    那女子愣了一下,忽然两颊一片飞红,又重重的啐了一口,却没有再追击。

    庆云心念微微一动,靠向暅之身边,戳了戳他的肘弯,

    “二哥,要不你,说两句?”

    暅之双手依然拱在胸前,偏头望了望庆云,完全没有领会到要点。

    不过他依然礼貌地向那女子再一躬身,

    “在下南宋员外郎,范阳祖暅之,与姑娘萍水相逢,未敢请教名姓。”

    那女子又是一愣,心下兀自盘算,难道这就是中原人所说的六礼之一——问名?

    自己对中原礼法以前所知甚少,这该怎么答回?

    答错会不会很失礼?

    正自思忖,忽然心生一念,便收势作态聘婷自生,那离了剑柄的手忽然如盘蛇般贴身无骨扭动,红着脸自怀中摸出一方玉佩,托在暅之面前。

    暅之也是不明所以,双手接过,见正面上部写有几个关外文字,也不知是突厥部还是鲜卑部的文字。

    不过下面两个汉字他到认得——郁闷。

    郁闷?

    是说她现在心情郁闷?

    不,不对,暅之忽然想起四夷馆的花名,里面提到过一个女檀越,柔然国,郁闷。

    难道是她?再翻过牌子一看,上书“壬戌丁未乙卯甲申”八字。

    “啊?”

    暅之就算情商再低,这时也察觉到对方竟然将八字信物交给了自己!

    这,这是会错了意啊。

    他想将这玉牌递回去,忽然又觉得大为不妥,想要收下,更觉不妥。

    这踌躇之间被郁闷看了个真切,于是不悦道,

    “怎么?可是你我八字有何不妥?”

    “啊?这个?在下需问过家翁,家师,方才知晓。”

    区区一个八字,难道暅之不会算?

    莫说暅之,庆云也是学过易的,只是探头瞄了一眼,便插嘴道,

    “算是个中吉,唯一遗憾的是……”,

    庆云无意间和暅之目光接触了一下,忽然察觉到两道杀气,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

    “大凶,大凶呐!”

    郁闷见庆云忽然手舞足蹈的用手指比划着,大量了一下高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一脸迷茫。

    既然是中吉,唯一遗憾的难道是……

    想到这里,他默默的将上身的短靠又收紧了些。

    只听,刺啦一声,这腹部倒是收紧了,可惜那布料禁不住上围的挣扎,领口一直撕裂到膻中。

    庆云兀自边叫嚷边比划,转头间,忽然鼻腔涌起一股温热,腥气倒冲。

    他立即噤声回头,默默的撕下自己一片衣襟。

    暅之此时更是像小娘子一样无措,弄得郁闷也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

    “你们中原人,不喜欢,不喜欢大……么?”

    话说道最后,声音已如蚊呐一般。

    “不是的,姑娘你误会了。”

    “那就是喜欢?”

    郁闷见暅之忙着解释,开心的一个小雀跃,未料到波涛荡漾如舟楫般向两侧划出一对美妙的括线。

    这下连暅之的定力也扛不住了,他嗡声嘟囔着,

    “嗨翻(喜欢),自然嗨翻。”

    便也转过身去,在庆云撕破的衣襟处又扯了一道。

    “好!既是大吉!那就算定下来啦!”

    郁闷从这对难兄难弟之间挤了进来,大大咧咧的攀住二人肩头。

    这两个怂货吓得各自将头向外偏去,忙不迭的塞着鼻孔,支支吾吾地,哪里还哼得出半个不字?

    》》》》》敲黑板时间《《《《《

    关于颇黎,后文提及的会比较少,所以要赶在这一节讲个透彻。颇黎,就是中国对玻璃最早的称呼。关于玻璃制造业,我们必须承认,中国确实是一直落在世界的后面。

    虽然中国自己也有烧制琉璃的工艺,但是不知是因为选料问题,还是因为烧制瓷器久了喜欢在烧成中加入一些黏土质,这种选料习惯导致中国的烧制琉璃在透明性上和西方玻璃大相径庭。

    而玻璃在中亚和欧洲,自公元前一世纪起就有了成熟的烧成和吹制工艺,虽然或多或少的会因为用料不同吸收一些杂色,透明度却已经和现代玻璃相差有限了。公元3世纪的欧洲和中东地区,都已经出现了许多制作精巧的大型玻璃器皿,包括了花瓶和食具。罗马玻璃多带青绿,***玻璃则略呈现一些琥珀黄。

    颇黎自西域传入中国,南北朝之后已经广为人知。无论是经书,药典,还是史书,都有记录。说这颇黎来自颇黎之国。颇黎国具体是哪里?佛家尝传在天竺,但是据《新唐书吐火罗传》所记“居葱岭西,乌浒河之南,古大夏地。北有颇黎山。”颇黎在故大夏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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