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你提醒。”吴磷冷哼一声,集结了本部军马便往东而去,也不管其他人。
“呼延将军。”吴阶一拱手,随后笑道“我兄弟这人年轻气盛,自然有些傲气,以后一同为天下苍生正道而战,以前的事将军就不要往心里去了。”
“当然,我等以后同心而战,便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呼延灼笑了笑道“兵贵神速,还是早日赶往齐州,等到了庆功宴上再细谈吧。”
“也好。”吴阶点了点头,便策马前去整顿军队,让副将整顿各营人马,所有人自带三日干粮,后勤辎重部队缓慢进发,大军随韩世忠指挥预备往齐州进发。
“少年将军么。”呼延灼看了看天色,口中自言自语道。
残阳如血,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凉风拂过,微微的凉意让人分不清是黄昏还是清晨。
天空,被栖霞映照地如同血一般赤红,仿佛夜的帷幕就要落下一般。
“不知道张清兄弟和在汝宁潜伏的呼延绰兄弟,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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