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秦明身边,撇了撇一地的尸体,苏定只是冷笑一声“怎么样,问出密道了没有?”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凝重地盯着远方那个人。
他虽然已经失去了生命,但是脸上的坚毅和凶狠丝毫不曾退散,睁开的双目中尽是杀意。
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他就像不倒的战神,随时都能从地上爬起来举起刀刃,与敌人奋战至终。
“怎么,这下可没办法了?”苏定语气突然沉了下来“他们现在已经跑了,而我们根本一无所知,要不是你不对我提密道的事,如何会这般!”
“都给老子闭嘴!”
众人被这道声音吸引,往侧边看去时,却是曾涂托着曾弄的尸首已经走了过来。
他走到了秦明身边后,昂着头怒目而视,几乎是怒吼了出来“你明知道董双这个畜生和我们的仇,现在还在这为了争功劳而欺瞒,拖了这么久让董双跑了,你这混账到底有何居心!”
不料,秦明却没有说什么。
这下,不只是底下的士兵,就连黄信也觉得奇怪了。
师父平时性格火爆,动不动就要和人拼命,今天这样绝对是不正常了。
然而,任曾涂怎么骂,秦明也只是淡淡地看着远处靠在树上,已经中了数不清的箭矢,站着死去的凌枫,这个死不瞑目的人。
曾涂看秦明不理他,顿时火气攻心,还想再骂时,秦明却骑着马直接冲开人群走了。
“所有人听令,留下几个人将这个人厚葬,其余人跟我前去追袭董双董平!”
听着秦明的声音远远传来,黄信迟疑了片刻,也跟着去了。
“轰——踏踏踏踏踏……”
大片的马蹄声混杂着金戈碰撞声,这上万人毫不迟疑,当即就跟着秦明和黄信扬长而去,只把苏定和曾涂留在原地。
“师父,这厮看样子是要和我们决裂了。”
曾涂将曾弄安葬好后,才走了过来,阴沉着脸说道“你看他,先是要当着我们的面招揽这个叛徒,又对我们隐瞒有密道的事,才让董双跑了……”
“我们被董双那畜生给偷袭,史文恭那厮又把主力全给带走,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联盟的资本啊!”
几乎是怒吼着,曾涂疯狂地嘶吼“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仇人逃走吗?”
“看样子,你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了。”
看着眼前一脸怒火的曾涂,苏定只是冷笑一声“我可以告诉你,他闻焕章的这个联盟,已经开始崩坏了。”
“而这一次,最后的得利者,必然是我们!”
而这时的曾头市外五十里,一处深山中,闻焕章大帐内。
“报,大人,根据我们的线报,张叔夜和程子明都派遣大将只带了不到一半人马前来!”
校尉双手抱拳在下方说道,眼神几乎不敢直视着闻焕章,浑身也是冷汗直流。
而闻焕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几乎没有什么反应。
“呵呵,我早知道如此,虽说十余万大军,只是我对外放出的一个掩人耳目的计策,不过,这一次,董双是必然要输的。”
微笑着说完了这话,他便走出了大帐,叫来东方立和东方策二人吩咐了一阵,二人得令,立马去了。
“大人,不知您到底有什么神机妙算?”
副将壮了壮胆,还是开口了“如今另外几方势力都在敷衍了事,您把全部希望托付在擒拿董双上,万一……”
闻焕章微微地摆了摆手,一丝若隐若现的笑容早已从嘴角所微微泛起。
“通知所有人,开始“天枢”作战计划,先集中全力对付杜嶨这支人马,然后与秦明会师,将梁山贼寇和董双一举歼灭!”
说完后,闻焕章看了看手中刚接到不久的密信,嘴角再一次带上了弧度。
卢俊义啊卢俊义,你这一次所犯的兵家大忌,可是要……
后,悔,终,身,的,啊
与此同时,密道出口处。
“怎么样,人都出来了吗?”
岳飞对着洞口环视了一圈,才看向石秀问道。
“除了他,和暗卫的兄弟们,已经没人了。”石秀淡淡地说道。
刹那间,全场就陷入了寂静。
“好了,好了,凌大哥他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啊!”南宫未擦了擦眼眶,语气低沉地说着“这里现在也不知道是哪里,我看还是根据这个木鸟走吧。”
众人叹了口气,也只得惋惜了一阵,又继续前进。
没走多久,南宫未果然从身上取出来了一架……木鸟一样的东西。
在它身上转动了好几下,那木鸟既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就那么飞了起来。
很快,它扑腾着羽翼,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终点。
“那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