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方法相比,第二种轻松多了,没有痛苦。”
长歌淡然的将兔子翻了个面,好像是在说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事情,好像是这些事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根除。”
苏羡月猛然蹙眉,直接放下手里东西,看向了一旁的女孩子,她这回不明白了,两种办法效果都是一样,都能稳定病情,为什么她要选择一个痛苦的方式?
“你说什么?”
长歌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抬眸看向女孩子,这一次他的眼里没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哀伤,而是满满的决绝。
“我说,我选择根除。”
“你知不知道两种办法效果是一样的?”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第一种办法十分痛苦,你有可能坚持不过来,甚至还有可能变成残废!”
“我知道。”
苏羡月简直是要被气笑了,她没想到长歌竟然这么固执,竟然怎么劝说都没有办法让他改变!
“那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还……”
长歌却忽然笑了,似乎是这风太大了,竟然让他的眼睛有一些红,或许是风不接风情吧,总是吹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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