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逐渐西沉,将这偏北方的天,染上一片血红。
景修寒抱着白鸽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他的女孩子躺在他的椅子上,一手撑着脸,小脸睡的红扑扑的,眉眼安宁而悠远,夕阳落在她的头发上,竟有种白头偕老,岁月静好的意味。
景修寒将白鸽放在书案上,走向女孩子,轻轻的横抱起她,转身走向一旁的床,将她安稳的放下来。
或许是她睡眠太浅,微微睁开了眼睛,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平时没有的,小女孩子的软糯。
“你回来啦~”
“嗯,还早,你继续睡。”
苏羡月摇摇头,借着景修寒的手,坐了起来,整个人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
“我整理了你的书案,以后不要看文书到那么晚,就算是有要紧的事情,也不要通宵,花瓶我插了一朵花进去,你这屋子里太暗了,需要点颜色。”
夜楠在一旁一阵肉疼,我的小姑奶奶啊,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多彩琉璃花樽,花樽知道吗!不是普通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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