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老实回答道:“禀堂主,属下对那个小妮子用尽了酷刑也没问出‘丽水韬则’的下落,还请堂主责罚!”
“我都猜到了!你要是问出答案现在还能乖乖来我这?怕是早就赶回祸水去找宫主报喜去了。”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啊!”梅洁痛心道。
“蓝甜甜这个贱婢偷了‘丽水韬则’藏了这么多年,还生了一个孽种,没想到就生活在我眼皮子底下,她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夯土宫趁我不在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当我赤凤是泥捏的!”
站在一旁没吭声的宝宁突然开口道:“堂主请息怒,夯土宫从我们手中抢人这本是我们两宫之间的事情,可是如今有人想借题发挥,挑动长老会在六月六日共审蓝甜甜之女,这其中的深意咱们不得不防啊!”
赤凤眉间煞气大盛没有反驳宝宁的话,却突然对梅洁问道:“听说你派人去追蓝甜甜的灵龟,可有那贱人的消息?”
梅洁闻言连忙额头触地,体如筛糠,哆嗦道:“追出去的弟子都没回来,生死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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