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你,一来是我看着那烤架炭火心里有气,认定你既然都随便拿用了,就说明不在乎我,偷卖也很正常。再则那时又被跟你谈生意的商人搅合了一句,我也就火冒三丈忍不住了!”
宫长章一愣,莫名其妙地问当时那院里哪有啥商人?
尚九霄说就是和你一起啃羊腿的那俩年轻人啊。你们不是在谈生意?其中一位还说你许诺过“那笔钱绝对没问题”,就是这句话,才令我彻底认定你偷卖了柴炭,坑了我的钱!
“等等,他们哪是商人啊?就是卖艺兼在酒楼做工的。我是想让兄弟们跟他俩学艺讨钱,‘那笔钱’指的是学费啊!”宫长章苦笑道,“没想到闹这么大一个误会!”
尚九霄的脸色却渐渐阴沉了:“我当时就看那俩小子有点眼熟,但也顾不上细琢磨。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之前见过他们的,就在北瓦果家班的戏房中!老宫,跟你说实话吧,我费偌大力气搞出柴炭这件案子,就是为了果家班的那个女伶——大果儿!”
听尚九霄讲完前因后果,宫长章气得又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肯定是这俩小子在背后搞的鬼!他娘的,老子饶不了他们!”
巧的是,就在这家酒店的另一间包房内,郭蝈儿和八宝正在“宴请”苏炳,答谢他的两次援助之恩。
八宝斟满一杯酒,敬给苏炳:“苏兄弟,大恩不言谢,你的情义我和师弟铭记在心。”
郭蝈儿笑嘻嘻道:“恩人真是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废仓里的三箱柴炭鼓捣到小市上去了。不过,这难度可也不小,光凭你一个人,恐怕搞不定吧?”
苏炳瞟了他一眼:“郭公子这是想套我的底啊?”
郭蝈儿赶忙摆手:“没有没有,纯属好奇,好奇!”
苏炳将杯中酒一口喝干,笑道:“还是那句话: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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