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助,这夜宵就由我们果家班做东吧,还请几位赏面儿。”
郭蝈儿心里忽地生出个念头,笑道:“果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自从来到这临安城,我和师哥还没正式登过台,今夜可否借用贵班的戏台表演一回?”
果粒毫不迟疑道:“这有何难?我立即跟我爹说去!”
此时已过了三更天,瓦子里的“夜生活”接近了尾声,各家艺人的重场节目都已然演毕,大钱挣够了,游人看客们也逐渐散去。
郭蝈儿和八宝这个时候上台“扫尾”,演好了抢不着戏班的饭碗,演砸了也造不成多大的负面影响,果班主又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很爽快地就答允了。
戏台之上,彩灯依旧明亮,再加上皎洁月光的照映,更衬得郭蝈儿和八宝这两个年轻人气质清隽、卓然不群。
本来围栏外的游客们已走了七七八八,没想到他俩这一亮相,居然又吸引了不少人聚拢来。
郭蝈儿是逗哏,八宝是捧哏,俩人先做完了自我介绍,正准备垫话儿,台子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呦,这不是上次耍过武艺那小子吗?嘿,今儿再来一回啊!”
郭蝈儿听这语调流里流气的,向着那人仔细一瞅,只见是个吊儿郎当的混子,心想估计当初果粒演出失误,在台下起哄谩骂的地痞流氓中,就有这一位。
这时台下其他游客也被勾起了兴趣,纷纷随声附和,要看郭蝈儿打功夫。郭蝈儿当即现场“抓哏”,微微一笑道:“台下这哥儿可真是慧眼识英雄,瞧出来我是一个练家子。不是自夸,在下那是自小就拜师学艺,练就了一身的能耐呀!”
站在一旁的八宝听了,心说:看这意思,是想使《大保镖》了啊。
相声圈有“文怕《文章会》,武怕《大保镖》”的老话儿,八宝没想到穿越来南宋的第一场演出,郭蝈儿就要使这么难的一块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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