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韦苏提婆一世满心期待的议和事宜,却在一开始便陷入了僵局。
苏则、长孙素都未曾出面接见韦苏提婆一世,只一名安西都护府校尉带着数十名精心挑选的高大甲士出现在贵霜君臣面前。
“降表呢?”安西校尉不耐烦的问道。
韦苏提婆一世一愣,连忙让手下献上降表。
安西校尉看了一眼,眉头微蹙,说道“不够恭敬,不可,重写。”
贵霜大臣有人不堪其辱,但韦苏提婆一世却极力主张议和,完全不顾什么气节、尊严,说道“事已至此,其他就不必计较了。”
于是贵霜大臣反复斟酌,四易其稿,才最终通过。
时风雪交加,军营校台前一片空旷,寒风如刀,刮的每个娇生惯养的贵霜君臣都皮肤疼痛。
可即便如此贵霜君臣还是面北而拜,以尽臣礼。
韦苏提婆一世亲自跪着宣读降表,对着祭台三拜九叩。
称臣仪式结束,苏则放贵霜国大臣离去,但却单独扣留了贵霜国王韦苏提婆一世。
对这位国王,苏则没有任何优待,直接将其关在一面简易昏暗的营帐当中。一连三天不允许任何人与其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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