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刚刚远去不久,郗虑便折返回房门前,再次请求拜见。
张瑞现在对这个家伙很是不满。
无论是其儒家学派愚民的作风,还是未能尽善督察之事,都令张瑞对他的观感不佳。
当然了,张瑞也不否认。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将蔡琰送进自己被窝,伤了纯情少男的心。
要不是他颇有几分才干,在担任提学官期间政绩显著,张瑞早给他记到小黑本上。
郗虑小人,永不叙用。
“让他进来吧。”最后张瑞还是没有色令智昏,未因为一女子而彻底阻塞臣子言路。
郗虑进入屋内,恭敬的拱手,说道:“虑实乃有罪之人,无颜以见主公。然曾操办之事,仅某一人知晓。如今虑一介白身,却再无权利推进此事。不得不告知主公,以免耽误文教大业。”
张瑞被引起了兴致,什么事情郗虑还要亲力亲为,竟然不经任何手下。
曾经郗虑一人身兼三职,地位显赫一时。以其身份办事,必然是一切通畅,权责之内,无人会随意置喙。
但如今郗虑被免职,一介白身。曾经可以畅通无阻的地方,如今都已成为禁地。曾经听他调度的人员,如今也不必理会其言。
此情景有几分英雄无奈的惆怅。
张瑞便随口问道:“是何文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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