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你的招式所扰动的空气,将你进攻的路线传递到了老夫身周的外散的内力之上……
唉,也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听懂。总之那种感觉非常的玄妙,当你亲身体会过之后,你就会觉得自己多了一只眼睛。
而这只眼睛没有盲区,它能够‘看到’一切。”
“这么厉害啊……”
“其实远不止如此,老夫曾听人说过,这是内劲外放的境界。
有的人甚至能够做到用内力隔空伤人,但老夫至今为止,都没有达到那个水平。
如果是殿下这样在内功上天赋异禀的人的话,能够达到那种境界,也是尚未可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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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内功……外放……
姜赟曾无数次的尝试着这样去做,但是姜赟一直以来都没有成功。
而现在,自己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好像只有用这个办法,来搏一搏了。
想到此,姜赟咬紧了牙关。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死去。
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条命给搭上啊!
双目死死的盯着那把匕首越来越近的尖刃,姜赟几乎是进入了一种十分特殊的领域当中。
他感觉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背后缓缓冒出,就像是流淌着的血液一般,这股暖流被送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上面去。
与此同时,如同往日运功之时一般,那一股浑厚的内力,也猛的从丹田之处升起。
但当它走到姜赟的胸口之时,却只是像路过一般,并未有着任何外放的迹象。
还差一点……
姜赟能够感觉到。
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就摆在姜赟的面前,只要将其捅破,姜赟就能够进入内劲外放的领域。
但是说起简单,做起来却何其难也。
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古今中外有多少人都满含着遗憾,永远的驻足于此。
即使是关汉平这般的武学大家,到头来他也是在这里止步不前。
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
姜赟心中满怀着不甘。
他才不愿意死在这里呢!
想到自己的家人,想到那些自己在乎,同时也在乎着自己的人,姜赟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浓浓的眷恋。
不想死……不想死!
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匕首的尖刃刺穿了姜赟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大荒山的杀手头领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喜色。
然而,在这一刻,姜赟也觉得,自己的体内,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在匕首刺入衣物,刺破肌肤的瞬间从姜赟的身上迸发而出。
而与此同时,那大荒山的杀手头领也是脸色一变。
方才那充满了病态般喜悦的脸上,此时此刻却是一脸的骇然。
“怎么可能……”
他嘴里念叨着,但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他却是一咬牙,一狠心,猛的将那把握住匕首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一送……
但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行走在风暴之中一般。
他寸步难行……
“啊啊啊啊!!!”
姜赟怒吼一声,脚下踩着的土地,随着他的吼声,竟是猛然间呈现出丝丝龟裂。
不仅如此,地面上的那些尘土、碎石、以及枯萎的草,也在这一瞬间像是被飓风吹过一般,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站在姜赟身后的那女子,见状也是脸色一变,忙退后数步,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
一粒又一粒的石子击中了她的身体,那种虽然算不上剧烈,却也仍是能让人皱眉般程度的疼痛向她袭来,让她不由银牙紧咬。
枯草划过身旁,竟是能将身上的衣物划出割痕。
那女子是识货的,她知道,这便是内劲外放的那一瞬间,所爆发出来的威力。
而内劲外放,几乎可以说是内功使用的最高境界了。
在这之后,就只剩下内功的浑厚程度,来决定外放出内劲的强度这一点可以提升的了。
想不到在他这个年纪就已经掌握了这一招……难道他是怪物吗?
难道自己的复仇……已经无望了吗?
远离姜赟的那女子尚且受了点伤,处于中心地带的大荒山杀手头领就不用多提了。
激射而出的石子打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衣服打得破破烂烂的。
不过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受到什么贯穿伤,要是被石子一下子穿透了身体,那可就相当的糟糕了。
只能说幸好这是冬天,身上穿的衣服多,厚实的衣服为他阻挡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即便如此,他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