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姜公子,我带您去见孙帮主!这边走,这边走!”
一边说着,那喽啰一边给姜赟带路。
姜赟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跟在了他身后。
而吴招峰则是用冰冷的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其他喽啰之后,也微微的哼了一声,就跟上了姜赟。
虽然说起来有点威风凛凛的感觉,但实际上吴招峰那双眯眯眼实在是把所有的威风全都给抹消掉了。
在那些喽啰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很不好招惹的人闭着眼睛朝这边扭了下脸而已……
一路穿过青山帮的正堂以及后堂,那喽啰把姜赟带到了偏厅里面。
随后他对姜赟说道:“一般我们帮主都是在这里见客人,姜公子,您在这儿稍微歇息一会儿,喝口茶,吃点小点心什么的。小的这就去通知孙帮主,您已经到了的事情。”
“哦,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姜赟冲着他微笑点头。
那喽啰见状心里别提多惭愧了,心想以前从听人一边拿拳头打人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以德服人,那个时候他就觉得这以德服人这四个字肯定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现在遇到了姜赟,那喽啰是豁然开朗。
什么叫以德服人啊?这才叫以德服人嘛!
姜赟和吴招峰都落了座,偏厅里面点着暖炉,厅堂内部非常的暖和。
姜赟便顺手脱下了大衣,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后,他便四处打量着这座偏厅。
虽说这座偏厅是孙谨毅专门拿来招待客人的,但厅内的陈设却异常的简陋。
最里面有一盏屏风,屏风后面依稀可见暖炉的影子。
木炭燃烧时的烟尘似乎也都是从厅堂后面排出去了,厅内并没什么烟尘气息。
两侧是各有八张一尺见方的小桌,桌上面摆着被人精心照料的绿植,装在一模一样的白瓷花盆当中。
小桌与小桌之间还摆放着靠背椅,只不过应该没什么人座就是了。
其中一张小桌的花盆旁边还放着一把剪刀,看来是粗心大意的丫鬟修剪完毕之后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姜赟面前的圆桌上面摆放着一些小点心,最中间还放着一盏茶壶。
姜赟试着想给自己倒杯茶喝,结果轻轻松松就把那茶壶提了起来。
“唉……这里也没有茶水啊……”
姜赟无奈的道。
吴招峰立刻说道:“殿下,要不要卑职去帮您要点茶水?”
“算了吧。”姜赟摆了摆手:“我也不是那么的口渴,有没有水喝都一样。
在这儿等一会儿吧,一会儿孙帮主就该过来了。”
一边说着,姜赟一边站在门口四处张望。
他是想看看姜念在不在,毕竟以他对姜念的了解,她可是个闲不住的人。
若是没人约束她,即便是诺大的皇城她也能到处乱跑。
说到这,姜赟还想起一桩陈年旧事。
那时候自己还小,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姜念也就五六岁,俩人整天在皇城里面到处跑,那侍卫们是捉都捉不住。
某一天,姜念忽然神神秘秘的对姜赟说,她找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以后可以作为他们俩的秘密基地。
那时候姜怀安也没开始请西乡侯来教导姜赟,姜赟那苦兮兮的学习生涯还尚未开始。
于是,有大把闲工夫的姜赟就同姜念一起去了那个地方。
那是位于皇城一角的一间仓房,以前这边被用来存储皇城侍卫的兵器,但随着前朝的覆灭,晋军的进驻,这边被姜怀安认为存放兵器不太安全,所以便换了个地方。
至于原为仓库的这块地方,目前来说还没有找到合适它的安排,所以就这样被闲置着,也无人打扫。
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一片,入眼处除了地板就是墙壁,但与其他那些布满灰尘与蜘蛛网的仓房不同,这间屋子异常的干净整洁。
而且还不止如此,姜念颇为兴奋的趴在仓房的地面上,小手握成拳头敲个不停。
姜赟不明白她在干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忙里忙外。
终于在敲到了某一处时,地面发出空洞的声响。
于是姜念便伸出小手,把那块木板费力的掀开。
“锵锵锵!”姜念的眼睛里闪着光,指着下面的那块空洞的凹槽:“就是这里啦!”
年幼的两人,并没有想过,那个空洞的凹槽意味着什么,这间干净到诡异的房间,又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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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瞧了半天,可惜让姜赟有些失望的是,姜念并没有出现。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还在睡觉?
不过虽说没看见姜念,姜赟却看到了另外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