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口唾沫,小声问道:“所以……你要怎么做?”
“……”吴招峰看了眼谢山河,眯起来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些。
谢山河心说自己看来是多话了,还是闭上嘴巴好好干活吧。
但吴招峰却意外的对谢山河说道:“这方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说完他还拍了拍谢山河的肩膀:“我很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
说句老实话,得到了吴招峰这种高手的信任,不得不说确实是一种非常激励人心的事情。
但坏就坏在,谢山河他跟普通人并不一样。
当初知道姜赟是个皇子的时候,谢山河也没展现出多大的意外。
那是因为他觉得,即便出身不同,人与人之间也没多大的差别。
他对姜赟的尊敬,也是后来在相处过程中才发现的。
虽然后来知道了姜赟下令杀死平民的事情,让他一度对姜赟非常气愤。
但是姜赟一脸惨然的对徐彬无奈的说出‘我能怎么办呢?’——这句话的时候,谢山河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换作是自己,自己会怎么办?
即便自己不杀那些人,等待着他们的下场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完美的结局吧?
皇家威严不容侵犯,刺杀皇帝这种重罪,家里人可是要被株连的。
而那些平民,估计最后也是落的一个男子被流放边关,充当苦力,女子被充入官籍,从此卖笑为生的下场。
至于那些孩子……说实话谢山河并不知道他们会经历什么,但有一点谢山河知道,那就是他们的爹娘绝对不会在他们的身边。
这样想的话,或许直接杀死他们,到还是一个比较仁慈的选项了。
这是谢山河对姜赟的态度,而吴招峰可就不一样了。
本来俩人就不算熟,而且谢山河内心也从未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大内侍卫。
吴招峰用这种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对他说话,哪怕说的是什么‘我很信任你,别叫我失望’——这种十分客气的话,谢山河心头还是犯嘀咕。
你算老几呀?
不过,因为打不过吴招峰,所以谢山河还是把话憋在了肚子里。
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你们没事吧?”
气氛显得有些僵硬,还好外面走过来一个人,打破了这僵硬的气氛。
关汉平举着烛台,一脸沉重走了进来。
四处看了一眼,关汉平问道:“殿下呢?”
吴招峰这才脸色一变,说道:“不好!”
然后便疯了一般冲出去寻找姜赟。
那个被姜赟一拳打在喉结上,活活被自己喉咙里涌出来的血憋死的倒霉蛋,还被吴招峰踩了两脚。
可以说是非常的残忍了。
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了好一阵,吴招峰闯进了闻人妙和秦若素的房间。
刺客走后,姜赟紧跟着来到了屋子里。
紧接着说还没两句话,他的鼻孔和嘴角都溢出了鲜血,然后就倒了下去。
还好闻人妙事先察觉到了不对劲,冲过来一把给姜赟抱住,不然的话,姜赟的脑袋估计还要在桌角上磕一下。
之后,秦若素点亮了房间里面的蜡烛,两人合力把姜赟抬到了闻人妙的床上。
闻人妙坐在床边给姜赟把脉,她感受到的是有一股气流正在姜赟体内的经脉里四处乱窜。
而诡异的是,一般来说,这种四处乱窜的东西只要出现在体内就是极具破坏性的。
可闻人妙却又从姜赟的脉象中感觉到了一丝平静。
说句老实话,闻人妙目前为止这小半辈子里所诊治的疑难杂症加在一块,都没她在姜赟这里得到的问号多。
姜赟这几次倒下,闻人妙给他把脉,几乎每一次闻人妙都能从中得到一些‘惊讶’。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这对于闻人妙来说,其实也不是什么烦恼的事情。
倒不如说,姜赟的身体越奇怪,她就对姜赟的身体越感兴趣。
别忘了,这个医学鬼才可是一个非常专注于开发新药,以及钻研人体那些潜能的人。
她最近正在研究的目标,就是一种能够激发潜能的药物。
因为姜赟有事没事就会对她感慨一句说他太弱了,所以闻人妙才有了这个想法。
不过呢,什么时候能把这药研究出来就不一定了,这毕竟是前无古人的研究,没有任何的经验可供参考,这一切都要靠她自己来弄清楚。
“殿下他怎么了?!”
瞅见躺在床上,口鼻处还有血迹的姜赟,再看看胸口沾满了血的闻人妙,吴招峰焦急的问道。
“殿下他难道是受伤了?!那些刺客伤了殿下?!”
一连问出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