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们肯定比我们想的更加谨慎。
明明以前是那么出名的人物,在九剑镇这种地方以化名生活还能不露出任何痕迹……这群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妙手真人的消息我也没有打听到。”谢山河补充着说道:“可能他还没有到九剑镇吧。”
“嗯。”姜赟轻轻点了点头:“关于这件事,明天还要再麻烦你了。
我还是那句话,一切小心为上。
要是有人以给你情报为理由带你去什么地方的话,一定不要过去,先回来找我,我叫上人之后,我们一起去。
这样一来,就算是他们的圈套,我们也有逃脱的机会。
倘若他们觉得这样做是对他们的不信任,到时候加钱就可以了。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
“知道了。”
谢山河点了点头。
随后,姜赟便转头望向叶葵道:“叶姑娘,你也坐啊,在那里干站着算是怎么回事。”
“啊!哦……”
叶葵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回答了一声,听话的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让姜赟感到哭笑不得的是,这女人竟是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凳子往一旁挪,好让她自己坐的离谢山河近一些。
不过姜赟也懒得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浪费口水,他看到叶葵已经坐了下来,便拿了一个茶杯放在自己面前。
想要伸手去拿茶壶的时候,谢山河竟主动给自己倒上了茶水。
“谢谢。”
姜赟有些意外,因为谢山河以前可不是会这样做的人。
他在姜赟心中的印象可是一个很难驯服的家伙,此番给自己倒茶,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却叫姜赟有一种十分欣慰的感觉。
“说说吧,你们俩是怎么到的青山帮总部?”姜赟抿了口茶,看向叶葵问道:“虽然我知道,九叔他在青山帮里面。但我还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跟九叔他见的面。
是他去找的你们?还是……”
“其实是这样的……”叶葵端正坐姿,便开始解释。
她把两人从遇到赵康开始,再到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最后,她总结道:“应该算是因祸得福吧。
本身青山帮就在九王爷的委托下寻找我们,恰巧这个时候赵康把我们带到了青山帮的地盘去。
据说孙谨毅孙帮主那次出来只是为了找一个老朋友打听些事情,没想到是恰巧遇到了我们。
碰巧撞到这件事之后,孙帮主就帮我们解了围,然后才带着我们去了青山帮的总部。
这样一来,我们才跟九王爷碰上了面。”
姜赟在听叶葵诉说的时候,就有一个问题想问,但他一直憋到了现在。
等到叶葵说完,姜赟才终于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赵康,是不是身材高大壮硕,看上去很厉害的一个人?”
“没错没错,就是他。”叶葵忙点头道:“怎么,殿下您见过他不成?”
说到这儿,叶葵又捂住嘴,一脸震惊的道:“难道您跟他是朋友?”
“哈哈哈哈哈!”姜赟大笑几声,摆着手道:“我倒是想跟他成为朋友,但我看他未必愿意。
说来真是凑巧,导致他不得不步行运送货物回到九剑镇的,其实是我。”
“啊?”
“我们先前还没到九剑镇的时候,在镇外的一个驿站偶遇。
他呢,当时可能多喝了几杯酒,便出言调戏阿妙,阿秋她们。
再加上那个白流萤在一旁煽风点火,最后我不得不出手跟赵康,以及他的一众手下打上一架。
当然我并不想这么做,可最后赵康还是败于我手。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让他怀恨在心,前方的路段处有一伙刺客埋伏旁人的事情他没有告诉我,也叫那个驿站掌柜不许跟我说。
结果,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中了埋伏,两辆马车彻底的报了废。
我转头回去那个驿站,了解情况之后,便将他的那十六匹马全都带走了,现在还在外面的马厩里头歇着呢。
原来那赵康还真是青山帮的人,看在那孙帮主如此帮助我们的份上,明天这十六匹马得给他送回去才成啊。”
“给他送回去干嘛?”谢山河在一旁愤愤不平的道:“要不是他那个手下心怀鬼胎,想借旁人的刀来杀我们,我们的马车怎么会坏掉?
我们的马车不坏掉,又怎么会跑回去把他的马带走?
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我们不过是从他的身上要回我们原有的东西罢了。”
谢山河怨气大,这也没办法。
因为那辆损毁的马车,以及掉到陷阱里取都取不出来的行李,大多数都是他的。
这导致他仅剩两件衣服可穿,就现在身上这件外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