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多年的宣传中,他已经差不多成为了高车汗国强大武者的代表性人物。
而实际上也是如此。
在那次事件之后,经常有中原那些渴望变强的,如同他一般的武痴跑去跟他交手。
结果要么是被打得遍体鳞伤,要么就是从此再没回来,杳无音讯。
不过不管是哪一样的结局,都足以证明兀里穷的强大实力。
而现在,倘若姜怀仲说的是真的,他为了兀里穷才来到这里。
那么是不是说明一件事——也就是兀里穷,这个本该率军驻守在黑水城的黑水上将军,千里迢迢从关外跑到了九剑镇来了呢?
想到这儿,叶葵的心中升出一丝疑惑。
兀里穷不远万里跑到九剑镇来,他有什么目的?他想要做什么?
姜怀仲正欲说话的时候,白流萤拎着茶壶走了过来。
在围坐在中间那张桌旁的四人面前,一人给放了一盏茶杯,然后给众人倒满茶水之后,她便静静的坐到了一旁去。
姜怀仲冲她点了点头,随后又看着姜念说道:“兀里穷这个人极度的危险,我也是听说他来了九剑镇,才火急火燎的也赶了过来。
他要做什么,实际上我并不清楚。
但兀里穷绝不是一时兴起,就会特地大费周章跑着一趟的人。
虽然他看上去是个武痴不假,但实际上此人的心思也不能说是不缜密。
从我在西北与他对垒了这么多年的情况来看,兀里穷是一个外表莽撞,实际上心思缜密的人。
他绝不会毫无理由的从黑水城来到九剑镇,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蹊跷。”
“会不会是为了参加武林大会……”叶葵皱着眉头提出了一个设想:“毕竟按王爷您说的,兀里穷对武学非常的痴迷。
也有可能他只是为了精进自己的武艺,才会大老远小老远的跑这一趟啊。”
“绝对不会是这个原因。”姜怀仲没有片刻的犹豫,直接摇了摇头道:“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想法,他就不会等到今天才行动了。
这些年来,九剑镇召开过不下四次武林大会,之前他每一次都没有过来,为何偏偏就这一次赶过来了?
还有,我刚刚也说了。
兀里穷并非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此人胆大心细,非常的不好对付。
而且,他对于自己黑水上将军的身份非常看重。
我曾派人假扮成商队的一份子前去黑水城与他接触,提出给他高官厚禄,许他武功秘籍,只要他能够背叛高车汗国,来我们这边效力,那么这些条件我都能够给他。
然而他拒绝了,还把人打了个半死,派人送了回来。
甚至,他还托人给我带了口信,说如果我将自己的脑袋双手奉上,那么他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我的提议。”
说到这儿,姜怀仲苦笑一声。
“那家伙相当的正直,当然了,正直这话也只是站在高车汗国的角度说的。
放到我们这边来,或许这就是可恨的品质吧。
不管怎么说,他似乎对高车汗国忠心耿耿。
我曾听说,他与耶律德光是师徒关系。他小时候曾在耶律德光家中寄养,却不知这跟他的忠心有无关联。
如今耶律德光成了高车汗国五位国师之一,倘若那传闻是真的,那么他的待遇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随后,姜怀仲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兀里穷扬名中原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过。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兀里穷与我交手之后,让我带走了那些侠客们。
但其中有一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传出去。
我与兀里穷的那场交手,并不是他释放那些侠客们的条件。
他真正的条件,是要用关押在我皋月城中的高车俘虏作为交换。
这些俘虏之中,有的只是从战场上抓来的,而有一些人则是高车汗国的间谍。
他们长期在关内活动,手头掌握了不少的情报。
而兀里穷则是点名道姓要这些人回去。
所以,光从这一点上,你应该也能清楚,兀里穷绝非是等闲之辈。
所有把他当做一个普通莽夫的人,到头来无一不是在他身上栽跟头。”
姜怀仲表情严肃的说道:“我与你们说这些的原因,就是因为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成为我的助力。
包括我那个还没见面的侄子在内。
我不管他来九剑镇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管他的事情有多么的十万火急,他都必须要帮我先解决掉兀里穷的问题。
这关乎到整个西北的战局,他此番前来九剑镇甚至有可能是耶律德光的授意。
不论如何,我一定要弄明白,他来九剑镇到底是来干嘛的。”
姜怀仲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异常的坚定,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