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双眼一时语塞。
对啊,那黄山长老真的有那么厉害?
在自己的记忆当中,可是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听说过他做过什么事情。
对于这位黄山长老的印象,唐逸完完全全就是来自那封信,与街头巷尾的人们所议论的话语当中。
真要让唐逸说出来那黄山长老什么地方可怕,唐逸自己也说不出来。
见唐逸也说不出来,姜赟便笑了笑,对谢山河摆着手说道:“算了。
反正我们现在知道,九剑镇的顶层是一个叫做长老会的群体。
而黄山长老便是其中的一员,不管他厉害与否,能成为长老会一员的他,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而且,就算他是什么不入流的臭鱼烂虾,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轻敌导致失败的前车之鉴要多少有多少,身为后人,我们应当吸取教训啊。”
“……”
听了姜赟的话,谢山河也老实了下来。
心中不免有些赞许姜赟。
同样是这个年龄,自己还比他多活过一轮,怎么心思就没有人家这么缜密呢?
要么说生在帝王家的人少有庸才,古人诚不我欺啊。
“好了。”姜赟忽然站起来道:“时候也不早了,马上就快天亮了,抓紧时间把这里收拾一下,赶紧去休息休息吧。
我要是猜的没错,明天白天咱们估计有的忙了。”
“啊?还要收拾?”这是谢山河的话。
“明白。”这是吴招峰的话。
“……”这是来自唐逸的无话可说。
不过让谢山河感到平衡一些的是,姜赟自己也拿了个抹布擦洗桌面上的血迹。
看来这位领导还是比较讲道理的嘛。
跟那些嘴上口号喊的响,实际需要他的时候人都不知道跑到哪个九霄云外去的那种领导强多了。
忙活了好一阵子之后,客栈里虽不及白天时干净,至少地面上也没有清晰可见的血痕了。
接下来只要明天一早再擦洗一番,开门开窗放放血腥味便足够了。
随后众人便上楼休息,这期间自然免不了闻人妙进屋里来的关心。
不过姜赟也是累的很,打发走了闻人妙之后,躺在床上是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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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福来客栈附近比昨天多出了不少人。
有的人甚至站在远处对福来客栈指指点点,跟身旁的同伴交头接耳。
“喂喂喂!听说了吗!昨天这福来客栈里头貌似来了一群狠角色啊!”
“没听说啊,怎么回事?展开讲讲。”
“福来客栈跟那个黄山长老之间的事情你应该也清楚吧?这两年来,敢进去福来客栈里头住店的要么就是被赶跑了,要么就是被扔到乱葬岗上去了。
你猜怎么着?昨天这福来客栈新来了一群人,野刀帮的那个独眼连跑去警告,结果好像没什么用。
然后昨天晚上,刘大力,就是黄山长老那个外甥。
他带着人去客栈里头杀人,结果……”
“结果怎么了?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赶紧说吧!”
“嘿嘿!结果今天大清早我出来买菜,正看见收尸人在那捡尸体呢。
好家伙客栈门口横七竖八的摆了一地啊,全都是穿黑衣服的,就是刘大力他们那群人没跑了!
我听说昨晚这边还有惨叫声传来,啧啧,人家这是跟黄山长老宣战呢啊!”
“哎呀!这是从哪里来的大仙啊?竟然敢跟黄山长老叫板?命不要啦?!”
“谁知道呢?反正武林大会再过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要开始举办了,指不定这群人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狠人呢。
我看呀,今年的武林大会保证比之前的都精彩!你就等着瞧吧!”
“那还真是挺叫人期待的啊……啊对了,你说今年那个姓景的剑客会不会来?我还想再看他耍一回剑啊……”
“我倒是想再见见白女侠,自从那次见过她之后,她在我的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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