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去哪里办事情,哪里的人都不敢反抗的原因。
就算能把这些人都打败,到头来他们背后站着的黄山长老还是要上门找麻烦的。
要是没信心能打赢黄山长老的话,最好还是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接受他们的要求,这样是最稳妥的。
九剑镇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小便是九剑镇人眼中与生俱来的原罪。
正因如此,敢于反抗的谢山河,在他们的眼中与九剑镇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他的身影是如此的刺眼。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啊!”
一个黑衣人抱着头大喊道:“他可是黄山长老的……”
“他是黄山长老的什么?”
还没等他说完,二楼里面走出来两个身影。
一人身材颇高,体型偏瘦,穿着一身朴素的大衣,相貌说不上英俊,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从二楼里面走出来时,他背着手,笑呵呵的问道。
而站在他后面的那个男子,则是面沉入水。
他的下巴上蓄着一撮不算很长的胡子,双眼也不知是闭上了,还是天生眼睛小。看着就跟他一直在眯着眼一样。
他的身材比较高大,但也说不上魁梧。
背后背着一把用白布包裹着的物体,看外形不是刀就是剑。
在这么多黑衣人的注视之下,他泰然自若的走了出来。
顺着楼梯一路往下,下到了那个上楼上了一半,刚刚抱着头大喊的黑衣人身边。
“他是黄山长老的什么?你刚刚没说完,接着说吧,我听着呢。”
“他……他……”
明明是空气冰冷刺骨的寒夜,那黑衣人的额头上却情不自禁的冒出了冷汗。
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和颜悦色的。
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压迫感。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
就算是黄山长老,他的压迫感也仅仅是来源于他的名气与他的武功。
而这个与自己初次见面的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感竟然丝毫不弱与黄山长老,甚至比黄山长老更强。
他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张口想要说话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全。
再看眼前这个男人的表情,他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仿佛在鼓励自己接着说下去。
但是……在九剑镇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黑衣人心里清楚,越是这种人,就越危险。
别看他现在笑呵呵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要是说他下一秒就会伸出手扭断自己的脖子,黑衣人对这件事绝对不会抱着任何的怀疑。
“不说吗……”
站在那黑衣人面前的,除了姜赟之外也没别人了。
其实他的心里也很紧张,毕竟这帮人以前也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厉害还是不厉害,自己是不是他们的对手。
毕竟是不比京城,九剑镇这地方鱼龙混杂,藏龙卧虎。
说不定某个在街边要饭的乞丐,都能跳起来一招把你打得怀疑人生。
姜赟又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紧张自然再所难免。
但是,紧张归紧张,那也只能是属于自己的感觉,绝对不能让对方察觉出来。
好比那头黔之驴。
假设它从一开始就知道老虎的厉害,自然会感到畏惧。
而老虎见到它畏惧自己,自然也就明白了那头驴跟其他被自己吃的动物也没什么区别。
这样一来,那头驴连蹦哒两下的机会都没有了。
至少要把自己的紧张藏在心里,把自己的从容不迫露在外面。
这样哪怕是遇到了自己打不过的老虎,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人写篇文章纪念一下自己。
“我说!我说!”
姜赟也没打算怎么样,他想说的是‘不说么……就算了。’
结果那家伙怕姜赟怕的不行,竟然直说了出来。
“我们老大……我们老大是黄山长老的亲外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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