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姜赟等人入城的时候,只是因为黄山长老不喜人骑马,九剑镇内便不再允许有人骑着马走在街上。
好似霸王一般随心所欲的规矩,实在是让人足以感受到这位黄山长老在九剑镇中所拥有的权威。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唐逸坚持了三年。
到了他家中的积蓄都用的差不多了,他才开始想办法招揽客人。
这里面的事情最开始他也不是很清楚,他也是后来受到了一封信。
那封信上写着详细的来龙去脉以及唐逸想知道的所有事情。
大概,那便是背叛了他父亲的哪位朋友,远走高飞之后良心受到了谴责,才写了这封信,希望他自己能够好受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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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唐逸的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后,姜赟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原本以为这就是一场非常普通的纷争,充其量也就是什么九剑镇里的帮派想要这块地之类的事情。
却没想到,这后面还藏着更深层次的事情。
一上来就要跟九剑镇的几位最高掌权人之一进行接触,最要命的是,自己还是站在对方的对立面。
起初的那股兴奋的劲头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姜赟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眉头紧锁的姜赟,谢山河吞了口唾沫,对姜赟问道:“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姜赟瞥了眼谢山河,苦笑着说道。
“不太像……”
“唉……”
姜赟叹了口气,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本以为,这会是一件处理起来非常简单的事情。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啊……
我算是能知道那个连胜业之前为什么要对我说,‘活得过今晚’——这种话了。
原来是黄山长老……”
“要不……要不你们走吧!”唐逸垂头半晌,听了姜赟的话之后,忽然抬起头来,表情坚定的说道:“你们趁现在赶紧逃跑,这样一来,他们总不可能追到九剑镇外面去!
至于我,你们可以放心,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
一听这话,众人的目光又落在了唐逸的身上。
唐逸感觉到非常的奇怪,因为这些人的眼睛里面,写着的不是感激,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说什么呢你。”谢山河嗤笑一声:“你看我们像是会跑掉的人吗?”
“不像是不像……”唐逸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但你们刚刚絮絮叨叨了半天,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谢山河也跟着眨了眨眼睛:“以为我们会跑路?”
“……”
唐逸没有吭声,但是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他想要说的绝对是——没错!在我看来你们就是要跑路啦!
“唐逸……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姜赟看着他,忽然间问道。
“嗯……”
“你安心吧,这件事我们管到底了。”姜赟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扯到这份麻烦里,但是现在看来也没办法了啊。”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如是将错就错好了。”
谢山河忽然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看这九剑镇,除了那些长老之外,其他人的生活基本上都是没什么自由选择的余地的。
我想,对那些长老感到不满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趁着这一次跟那些长老干上一仗,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踩着那些长老提高名气。
到时候,自然会有许多人争先恐后的跑过来跟咱们攀交情。
到了那时,情报什么的还不都是唾手可得的吗?”
谢山河说完,众人便又把目光转向了他。
“怎……怎么,怎么这么看我?”谢山河四下瞅了一圈,先是看了看姜赟,然后又看了看关汉平。
就在这时,关汉平忽然伸出手,拍了拍谢山河的肩膀,对他说道:“小子啊,你总算是有所成长了啊,我真是感到无比的欣慰啊。”
“啊?”
姜赟也非常感慨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干点儿偷偷摸摸的勾当了,没想到还是挺有智慧的嘛!
这个主意不错,我非常的赞同。”
就连吴招峰这个平日里十分冷淡的人,都微微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声。
四个人的态度,算是把唐逸给看傻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那四个人,瞪成铜铃一般的眼睛眨了好几下,才说道:“不是……吧……你们可是会死的啊……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小子,告诉你一件事。”被夸了好几句,已经有点飘飘然的谢山河,十分得瑟的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面前说道:“我们先前之所以会那么头疼,不是因为我们害怕。